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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天歌都能够活到六百岁，为什么他就不能？”
声音沉默了，许久又说了一句：“你知道的太多了。”
牧心接着他的话说：“所以我就要死了。”
吴明像是一个旁听者，越听越是心惊肉跳，但很快牧心更本不让他有喘气的机会，直接接着说：“既然都要死了，为什么不把知道的都告诉你？天源已经亡了，下一场浩劫就是整个皇天大陆，吴明，很快，用不了多久，你也会死去。”
吴明不语，他更本没法接下去。
牧心像是很疲倦了，又把头低到了胸口，长长的吐了一口气说：“冥界之行，你会失去很多，也会得到很多。但是你得到的越多，将来就会越加的孤独，你超越了他的想象，但是也在他的想象之内。”
吴明忍不住打断他的话说：“前辈，冥界之行，我能够找到我师父吗？”
牧心抬起眼帘看着他说：“如果我说你要失去一件东西才能把楚天歌带出来，你最想失去什么？”
吴明想了想说：“我有什么可以失去的？”
牧心摇摇头说：“你本就是一个不存在的人，迟早有一天你会明白的。只是眼下，你必须去冥界，不仅仅是为了天源的生存，更是为了将来皇天大陆的浩劫准备。”
“皇天大陆的浩劫？”
“三国覆灭，皇天不存，人间苦海，浩劫相生。”牧心忽然又抬起头看着吴明说：“去冥界，把你师父带回来，把他葬在不周山。之后的事情之后再说，皇天也好三界也罢，既然已经成了定局，那就索性让自己成为变数。”
“什么？晚辈愚钝，还请前辈明说。”
“皇天浩浩，人世倾覆，一念相生……一念同灭……”牧心说话的声音越来越低，但吴明还是听的很清楚，他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说了最后一句话：“吴明……你就是无名啊……”
牧心终究还是咽气，吴明看着他慢慢的低下头，然后一动不动。身体的声音说：“他死了……吴明。”
“我知道。”吴明站了起来，小心把这个人放平躺下，然后又接着对身体里的声音说：“他把他知道的都告诉我了，虽然我到现在都没有搞明白，但是至少他是好意。”
“不，他仅仅只是不想看见不该发生的事情发生，所以才拼死用这种方式告诉你。”声音停顿了一下又说：“他知道的实在太多了，那个人不得不出手宰了他去。”
吴明轻笑两声：“如果有一天我也和他一样，知道了很多不该知道的，是不是一样也会死。”
声音没有回答他，吴明最后看了一眼死去的牧心，然后跃下高台，莫老头还在，看到吴明下来之后，他叹了一口气说：“老牧终于去了。挨到现在，他实在是太累了，也该长眠了。”
吴明说：“莫前辈，这位牧老先生到底什么来头？”
“天源国师，一个活了上千年的老怪物。”莫老头想了想又说，“以他的辈分，人间现在所有的帝皇流在他面前都是后辈晚生。这其中包括你的大师傅楚天歌和你的师祖独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