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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的也是。”楚一念盘腿坐在床上，“可是这两年你整个人都在闭关了，就算是仇家，他们不是喜欢明刀明枪吗？”
“或许，可能，我猝死属于意外死亡，意外死亡就不会有人被查了，多完美的作案手段。”程阳说着自己的想法，而且完全合理。
“你最近得罪过什么人吗？”
“顾湛算吗？”
“你少拿这种事情开玩笑，顾湛不可能拿你命开玩笑。”楚一念瞪了程阳一眼，“所以那个想杀你的人其实也在你的书中，就是那个叫，叫什么的？”
“林汐。”程阳抱着抱枕靠着沙发，“应该是有我能醒过来的契机，但是我还没有找到，而且我不能以睡着就进去，而且还有出不来的风险。”程阳说着，直接丢开抱枕站了起来，“既然林汐想我死，她应该也在现实中。”
楚一念看着在房间走来走去的程阳，“你现在接触的基本都是那些网文作者，而且能改文的，基本也就是做你们这行的。”
“我就一扑街我能得罪谁啊？对了，那个叫顾一程的，那个叫顾一程的评论过我的书乱七八糟什么都不是。”程阳说着，将自己的电脑打开给她看之前顾一程给她的评论。
楚一念看过之后啧了一声，“这说的也没错啊，你对顾湛这个人设有私心，你说吧，你想把他写成一个坏人，但是在本质上，你还下不去手，这写出来不就是乱七八糟，逻辑不通吗？”
程阳啪的一下合上了电脑，双手抓着楚一念的肩膀用力的晃着：“大姐，现在是我有生命危险，而且还有可能死了之后都没有办法找到凶手的那种，你给我认真点行吗？”
楚一念被她晃得眼晕，“好了，好了，认真认真。”
程阳放开楚一念单手掐着腰，“你说，现在怎么办？”
“要不找陆臻和顾湛帮忙，咱们两个怎么查？”
“不找，我死都不去求那个人渣。”
“不是，你和他这是什么不共戴天的仇恨啊，我到现在都还没打死陆臻那个神经病，你怎么就不能见他了？”
楚一念和陆臻，顾湛，程阳本来就是一个大院长大的，说是穿一条开裆裤长大的都不为过，只是后来发生了太多的事情，大院四人组就彻底分崩离析了。
“说不共戴天就是不共戴天。”程阳气恼的将自己丢在沙发上，“不然我们试试，我睡着之后你能不能叫醒我？”
“也行。”楚一念点头应了下来，“但是那个林汐是谁你有想法吗？”
程阳摇头，“不知道，我这两年也没有得罪过什么人，而且我就是一个扑街，就算是有人眼红也眼红不到我身上来不是吗？”
楚一念下巴点了点电脑，“那个顾一程不是给你评价了吗？那可是你们网文圈的影帝，你怎么知道你们网文圈没有几个绿茶婊？”
所以说到底，还是这个顾一程的锅。
“我和姓顾的，这辈子八字不合。”
楚一念正欲说什么的时候，手机突然响了，楚一念看了一眼手机，“顾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