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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枫从石台旁站起身，走到圣殿深处通往圣祖陵的通道前。
通道中的禁制在虚渊境的混沌之力感知下清晰呈现——禁制极为厚重，但秦枫注意到禁制表面的混沌色符文中有几处较为薄弱的节点，与五印合一的混沌本源有共鸣反应。
“禁制的核心是混沌之力的浓度阈值。”秦枫仔细观察后说道，“但五印合一的混沌本源品质远超普通虚渊境初期，如果以五印合一的品质强行冲击薄弱节点，或许能暂时达到解锁阈值。”
白色面具人走到通道前，以封印之力感知禁制的薄弱节点：“薄弱节点确实存在，但强行冲击会消耗大量混沌本源。如果冲击失败，你的混沌本源会损耗大半，短期内无法恢复。”
秦枫沉吟片刻。冲击禁制的风险不小，但如果能进入圣祖陵获取传承，修为突破到虚渊境中期，面对第一席和第二席的胜算就大了许多。
“试试。”秦枫沉声道，“如果冲击失败，我们还有时间恢复。总比直接进封印之门跟第一席、第二席硬拼要稳妥。”
莫离走到秦枫身旁，短剑从腰间抽出：“我帮你。五印合一的混沌本源与我的混沌之力同源，二人合力冲击薄弱节点，成功率更高。”
秦枫微微点头。二人站在通道禁制前，五印合一的混沌本源与莫离的混沌之力同时灌入禁制的薄弱节点。
禁制表面的混沌色符文在双重混沌之力的冲击下剧烈震颤，薄弱节点处出现了一道细密的裂纹。
裂纹在双重冲击下持续扩大，禁制表面的符文逐一亮起，从薄弱节点向四周蔓延。
秦枫和莫离持续输出混沌之力，禁制的裂纹越来越宽。
约莫数十息后，禁制中央裂开一道丈许宽的通道，通道后方的空间透出温润而古老的混沌色光芒。
“成了。”秦枫收回手掌，喘息片刻。
冲击禁制消耗了不少混沌本源，但通道已经开启。
莫离收剑，面色微白但目光明亮：“圣祖陵——开了。”
二人踏入通道。通道向下延伸约莫百丈，四壁的混沌色岩石上刻着密密麻麻的太古符文。
空气中弥漫的混沌之力浓度持续攀升，比圣殿中高出一截。
通道尽头，一片巨大的地下空间展现在二人面前。
空间极为广阔，穹顶高约数十丈，四壁是深灰色的岩层，岩层中嵌着密密麻麻的混沌色晶石。
空间正中央，一座巨大的混沌色石棺矗立，石棺表面刻着密密麻麻的太古符文，符文中央嵌着一枚拳头大小的混沌色晶体。晶体中的混沌之力极为浓郁，与五印合一的混沌本源同源同质。
石棺后方，三座混沌色石碑矗立。石碑上刻着虚渊族圣祖在虚渊境层次的完整修炼法门——从虚渊境初期到虚渊境后期的每一步突破路径，每一层混沌之力的运用技巧，以及圣祖毕生凝练的战斗法门。
“圣祖陵。”秦枫走到石棺前，以混沌之心感知石棺中的能量结构。
石棺中的混沌色晶体是圣祖留下的混沌本源核心，与他的混沌本源同源同质。
石棺上的符文记录了晶体的使用方式——以混沌之力共鸣晶体，晶体中的本源能量会释放出来，助修士突破修为瓶颈。
秦枫将手掌贴住石棺上的晶体。五印合一的混沌本源与晶体共鸣，晶体中的混沌之力缓缓释放，沿着经脉涌入丹田。
混沌本源在圣祖本源能量的滋养下剧烈膨胀，虚渊境初期的薄膜在持续冲刷下出现细密的裂纹。
突破虚渊境中期需要的时间比预想的长。
秦枫在石棺旁盘膝坐下，以混沌之心引导圣祖本源能量逐段融入混沌本源。
莫离在空间边缘布下警戒阵纹，同时参悟三座石碑上的修炼法门。
圣祖陵中的混沌之力如潮水般涌动，秦枫的修为在持续冲刷下稳步攀升。
虚渊境初期的薄膜越来越薄，虚渊境中期的门槛在薄膜后逐渐清晰。
圣祖陵中的突破持续了整整两天。
秦枫盘膝坐在石棺旁，五印合一的混沌本源与圣祖本源能量持续共鸣，混沌之力如潮水般涌入经脉。
虚渊境初期的薄膜在持续冲刷下裂纹密布，但始终差最后一口气彻底破碎。
石棺上的混沌色晶体在两天内缩小了一圈，能量输出从汹涌变为涓涓细流。
“差一步。”秦枫睁开眼，呼出一口浊气。
经脉中的混沌之力密度已经达到了虚渊境初期的极限，但中期的门槛就像一堵无形的墙，能量积累再多也推不破。
他需要一次真正的实战冲击，或者一个更高浓度的混沌能量环境。
莫离从三座石碑旁走过来，手中拿着一枚抄录了石碑内容的玉简：“圣祖陵中的石碑记录了突破虚渊境中期的方法——单纯的能量积累不够，需要以‘万兽合一’的战斗形态承受外部冲击。石碑上写得很清楚，圣祖当年是在与万兽原深处的‘祖兽’搏杀时突破的。”
“祖兽？”秦枫皱眉。
莫离将玉简递给他：“万兽原最深处还有一头祖兽。圣祖残念标注了位置——在三头老兽王巢穴的更深处，万兽原的最底层。祖兽的修为在虚渊境中期，是万兽原中所有妖兽的始祖。击败祖兽，以祖兽的混沌之力冲击经脉，可以触发虚渊境中期的突破。”
秦枫接过玉简仔细查看。祖兽的位置在万兽原最深处，三头老兽王巢穴后方的通道尽头。
祖兽的属性是纯粹的混沌之力，没有五行偏向，战斗风格极为原始——蛮力冲撞、混沌吐息、兽威压制。
石碑上还标注了祖兽的弱点——祖兽的混沌之力在爆发后会有一段短暂的虚弱期，虚弱期内防御大幅下降。
“圣祖当年就是趁着祖兽的虚弱期突破的。”秦枫将玉简收好，站起身活动了一下筋骨。
圣祖陵中的修炼暂时告一段落，石棺中的晶体已经消耗了大半，剩余的晶体能量可以留待后续使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