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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如安排相关部门介入，让那两个女孩儿不会被父母逼迫嫁人，比如暗中资助那两个女孩儿，让她们完成学业，靠自己的努力，走出那个龙潭虎穴。
她能做的也只有这么多了。
没有人有能力去为一个陌生人，承担人生。
而这时，万森又道：“刘娜的那两个妹妹那边，我们会联系当地的民政部门处理。”
听到这话，钟意笑了笑。
“成，那就麻烦万队你联系了，原本这应该是我的事儿。”
毕竟，方才答应刘娜这个请求的人是她，理应也应该是她去兑现这个承诺，没想到万森应下了这事儿。
然而，听到这里，万森摆手。
“咱们谁干都一样，都是想尽一份力而已，这没有应该是谁去这一说，咱们都已经联合查案了，那就是一家人，不分你我。”
万森这话说的没什么好听的地方，但就是实实在在的话。
闻言，钟意重重点头。
在这个话题上，他们没再多说，万森接着又问道：“陈好呢，你们要现在审吗？”
闻言，季惟舟看了眼监控画面里，陈好的那个审讯室。
随后，不疾不徐地点了点头。
“打铁趁热，现在开始吧没必要再拖了，刘娜能想明白，陈好肯定也不会死扛着，而且，一但她知道刘娜已经坦白了所有的真相，那么她也会想明白，她死扛着不说对自己没有任何好处，所以，她应该会很配合我们的审讯。”
审讯刘娜，对他们来说，整个过程他们都感觉有些压抑，这是因为刘娜的经历，让他们不沉闷都奇怪。
然而，审讯陈好，却也并没有好到哪里去，说到底，这两个女孩都是可怜人。
但是，可怜并不代表应该去做这些不该做的事情。
……
进审讯室的时候，陈好正在闭目养神，听到门被打开，她抬头看了过去。
看到的是两个陌生的警官，一男一女，一前一后的走了进来。
陈好沉默着，眼睛在两个人身上转来转去，打量着季惟舟和钟意，比起刘娜，看上去，她的确更沉得住气。
而季惟舟和钟意两人并未理会，两人走到了办公桌后，坐了下来。
两人并不是没有察觉到陈好打量的目光，但是这种目光对他们而言，家常便饭，每个坐在那个位置的嫌疑人，不是正大光明，就是暗自偷偷，但都是在这样打量他们，或许他们在探寻，看这两个年轻的陌生的警察，到底有什么能耐，她到底应该怎么应付。
所以，他们面对嫌疑人这样的目光，早就习以为常了。
……
做好了审讯前的准备工作，季惟舟和钟意两人这才双双抬头，看向对面坐着的陈好。
而陈好此时看到两人抬头看向她，不由自主的缓缓坐直了身体，她是控制不住，或者说没有意识到的时候，就已经坐直了身体，根本没来得及思考像是自然而然的就那么做了，不是因为别的，单纯是因为这两名警官的压迫感强烈了。
尽管这两名警察看上去很年轻，甚至应该没多少经验，但是，即便如此，他们周身的那种气场，那种沉稳，还有那种笃定的感觉，显然都是工作中积累出来的底气，是由实力堆砌起来的，所以，面对这种人，陈好觉得似乎有种无所遁形的感觉。
她看着两人，沉默了片刻，才开了口：“你们的同事不是已经来过了吗？而且已经来了两波了，我能说的都已经说了，你们还有什么想问的？”
很显然，陈好的警惕心要比刘娜更加明显。
季惟舟缓缓勾唇，淡淡一笑。
“你说的我们了解，我的同事已经对你进行了审讯，而且，该回答的你也已经回答了，只不过我们这次来见你，并不是那些问题，我们有一些其他的事情，想要问问你。”
听到这话，陈好皱起了眉。
她看着两人，开口问道：“其他的事情？什么事情？你们想知道什么？”
陈好一口气儿地问道。
而听到这话，季惟舟这才开了口：“根据我们的了解，你们这个网络直播组织，不仅涉及到了网络擦边直播，还涉及到了毒品贩卖，是这样没错吧？”
闻言，陈好点头：“是这样的没错，你们的同事已经确认过了。”
在这件事情上，她没有隐瞒的意思。
季惟舟点了点头。
“我们这一次过来，就是想问你几个关于毒品的问题。”
闻言，陈好微一耸肩。
“你问就好了，我知道的都会告诉你的，我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也没什么好隐瞒的了。”陈好说道。
这话听上去，似乎很是配合，但是，陈好的警惕性却还是很明显。
只不过，此时此刻，陈好到底是配合还是不配合，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她在清楚现状和处境之后的态度。
“陈好，我们打开天窗说亮话，和你一起被带回来的刘娜，已经交代了所有事情，我们来找你，也不过是想要从你这里再了解一点儿细节，我想你应该很清楚，你接下来，应该如何选择了吧？”季惟舟很有耐心，将目前的情况，告知了陈好。
而在听到这话，之后，陈好果然脸色一僵。
季惟舟和钟意两人都没有说话，就那么安安静静地看着她。
片刻后，陈好才轻笑了声。
“你们告诉我这个消息，不就是想告诉我，我接下来唯一的选择，就是配合你们的工作？
刘娜已经招了，外面的人一定很快就会得到消息，而如果我现在不配合你们，那么我可能很快也就没命了，所以，我唯一的选择，唯一能够保护自己的方式，就是配合你们的调查，我说的对吧？”陈好看着两人问道。
听到这话，季惟舟和钟意两人对视了眼。
的确，季惟舟将这个消息告知陈好，就是为了这个目的，不过，陈好是否知道他的目的，都不重要，因为她足够聪明，知道目前自己的处境。
还是那个原因，他们在里面，最着急的自然就是在外面的人，为了让他们闭紧嘴巴，外面的人会想办法对她们两人采取措施，所以，陈好和刘娜很清楚，进了这里，唯一的选择，就是向警方投诚，以保平安。
陈好思忖了许久，才长长叹了口气。
“行，你们有什么想问的就问吧，我知道的都会配合的，不过，我想你把我的处境告知我，就证明你们一定能保我的平安，我说的没错吧？”陈好看着季惟舟，浅笑着问道。
季惟舟微一挑眉，点点头说道：“没错。”
“既然如此，那就以此为交换，你们保我平安，我告诉你们我知道的一切。”陈好很干脆的说道。
而季惟舟自然也没有浪费时间，直接点头。
“当然，这一点你可以放心。”他道。
听到这话，陈好这才放心地点了点头。
……
季惟舟也没有浪费时间，直接开了口：“根据我们的了解，你加入这个网络直播组织已经有三年的时间了，我说的没错吧。”
闻言，陈好毫不犹豫的点头：“没错，我是三年前加入这个直播组织的。”
说到这儿，陈好沉沉叹了口气，她似乎有些感慨，感叹了一句：“真没想到时间过得这么快，我加入这个直播团队，竟然已经三年的时间了。”
这话中，似乎掺杂着一些复杂的感情，只不过，现在还不是他们了解这些不紧要的事情的时候。
季惟舟接着又问道：“我们想知道，你对这个姜姐了解有多深。”
听到这个名字，陈好倒是皱起了眉。
“姜姐？”
提起这个名字，陈好的情绪似乎有些复杂，对于这个姜姐，她表现得似乎很熟悉，却似乎又很陌生。
思忖了片刻后，她才开了口：“姜姐？
这个人你倒真的问错了人，我对姜姐算不上了解，我们好像很熟悉，我们朝夕相处，几乎是每天都会见面，几乎遇到任何事情，都是姜姐帮我解决的，看上去我们的确联系亲密，但是很奇怪的是，我对江姐这个人的了解并不多，我只知道她今年三十多岁，是海州市人，家里已经没有父母亲人了，但是，除此之外，其他的我还真就不知道了。”
闻言，季惟舟微一挑眉，他看着陈好，神色沉沉，问道：“你确定？你只了解这些？”
听到这话，陈好毫不犹豫地点头。
“真的只有这些，姜姐这个人，看似和我们天天见面，看似我们相处的时间很多，但是实际我对她并不了解，别说我，就说我们团队里的人，几乎没有人了解她，不过，她对我们的情况，倒是掌握的很详细。”陈好这话说的，有点儿意味深长。
“姜姐对你们的情况掌握的有多详细？”季惟舟又问道。
“我们的情况姜姐基本上了如指掌，比如我，比如刘娜，我们是怎么来京州市的，我们家里什么情况，我们自己什么情况，我们为什么加入这个组织，她一清二楚。
而且，在我们加入组织之后，我们做什么姜姐都会知道，不说那些逛超市的小事儿，就是平日里我们见了哪个客人，她都知道。”陈好说道。
“她在监视你们？”季惟舟立刻明白了陈好的意思。
而听到这话，陈好点了点头。
“大概吧，只不过不知道姜姐在我们身边安插的眼线是谁。”陈好道。
其实，这并不奇怪，姜姐这个人显然警惕心很强，她不相信任何人，所以，才会想办法将这些人的行踪掌握在手里，或许只有这样，才会让她觉得自己真的掌控了这些人。
……
不过，陈好的说辞，几乎和刘娜所说的一模一样，姜姐这个人，在他们面前，将隐私保护的十分严密。
两个人被抓是非常突然的，而且在审讯前，她们也根本没有时间在这一方面对口供，所以，这两个人的证词如此一致，那么基本上就证明，两个人都没有说谎，姜姐这个人的确非常注重隐私，非常神秘。
所以，在这个问题上，应该不会有什么收获了。
……
季惟舟紧接着，转换了询问的切入点。
“根据我们的了解，你们目前在直播团队的主播，几乎都参与到了网络贩毒当中，而且，你们的毒品应该都是从姜姐手中得到的，我想知道，你对这些毒品的来源，是否掌握什么内情，或者说，我想知道，姜姐背后有没有其他人。”
听到这话，陈好倒是没有立刻回答这个问题，她沉默着思忖的片刻，这才缓声开口：“我认为姜姐背后应该是有其他人的。”
季惟舟微一挑眉。
“你继续，说说你这么说的理由。”他道。
而听到这话，陈好皱着眉，她思考了一会儿，这才回答。
“其实，我们这个网络直播组织，我一直就觉得背后还有其他人存在的，姜姐虽然一直是直接管理的人，但是，我觉得她并没有直接的决策权，每次有什么人员的流动，或者说有什么决定，她都需要汇报给她背后的人才能决定。”
听到这话，季惟舟立刻问道：“你确定？是你发现了什么？或者说对于他背后的这个人，你掌握什么信息吗？”
闻言，陈好摇了摇头。
“我并不确定，因为这也只是我的猜测，我在这个直播团队三年，从我进来的第一天起，我就发现姜姐虽然直接管理我们，但是很多事情，她都不是当时决策的，就比如当时我加入直播团队，那会儿面试通过之后，姜姐对我很满意，我以为她会直接拍板决定让我留下来，毕竟所有人都告诉我，这是我们的老板，但是没想到，她最后还是告诉我，让我回去等消息。
像我们这种工作，根本就没有一个完整合规的流程，说白了，我们这份工作本来就不是合规的工作，根本不需要什么流程，但是没想到，竟然就是这样一个直播团队的面试，竟然也和正规工作一样，需要面试等消息，所以，当时我就觉得有些奇怪。”
说到这里，陈好顿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