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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7章门从两边都能开(第1/2页)
过了几天，江洛终于能自己从床边挪到窗前。
她的右脚还穿着软鞋，走几步便要扶住桌沿，虎口的布也没有完全拆掉，左肩却比刚回来时轻松了一些。
丝黛拉将椅子放到窗下，等她坐稳，才把晶片和纸笔送过来。
顾南川约了她谈游乐场的事。
几处仍会强行将普通人带进去的入口已经被找到，联邦与附近的领主正在逐个确认关闭的办法，名单上还有没检查到的地方，不能一下子全部划掉。
游乐场也在名单里。
江洛看着自己园子的名字，指尖停了一下。
“洛洛家的园子以前有会咬脚的椅子，还有会抓人的柜子，你们把它写上去，倒也没有写错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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晶片里传来顾南川的声音，他说这份名单并不是替所有地方做完决定，接下来需要经营者、负责接应的人一起核对，愿意开放的项目还要说明危险和离开的方法。
江洛让丝黛拉把JOker也接进通讯。
画面亮起时，小丑正站在售票棚边，手里拿着一块木牌，木鸟停在售票窗上，歪着脑袋啄了啄牌角。
“领主大人，我已经把那只最爱咬人的柜子锁好了，您如果打算让它永远不开门，它可会很伤心的。”
“它可以在里面慢慢伤心呀，洛洛不想客人还没有买票，就被你的柜子叼进去，连想不想玩都没来得及说。”
JOker将木牌翻过来，上面写着停演，背后还夹着一张没来得及挂出去的旧演出单。
他盯着江洛看了一眼，猩红的笑嘴往上弯了弯。
“我可以把它留在后台，等有人愿意看危险一点的节目，您总不能让我只表演从帽子里变手帕吧。”
“洛洛也喜欢有意思的节目呀，不过你要让客人知道会发生什么，门开在哪里，想走的时候能不能走，票收了以后也得给人退场的路。”
顾南川没有让JOker替其他地方答应，只问他园内哪些路现在可以检查，哪些道具仍需要封存，后面会派人和园里的守卫一起看。
小丑把钥匙在指间转了一圈。
“票价和演出单得由我们自己写，至于门有没有锁上，您要是愿意来瞧，我可以请人把门牌擦干净。”
“票价归你们定，危险和退出的方式要让买票的人看清，负责接应的人也需要知道出口在哪里。”
江洛听着两人一来一回，将一张纸移到自己面前。
她在上面画了售票窗，又画出通往表演厅和侧门的路，把还没检查的走廊留成空白，免得有人拿着这张图就往里闯。
顾南川又问起那条封住的走廊，江洛记得以前里面有会夹人的机关，便让JOker把具体位置和能够控制它的东西写下来。
“柜子留在后台可以呀，要是有人买了票进去，看见以后不愿意继续走，你的门也要让他自己打开。”
JOker用钥匙轻轻敲了敲木牌，告诉她走廊的机关现在已经停下，通向它的门仍然锁着，什么时候开放，还要等里面的人撤走、两边都看过以后再定。
他没有答应把所有戏法都拆掉，顾南川也没有替他挑选节目，两人约好在售票窗外核对能开的路，检查结果会写在客人看得见的地方。
江洛在图上给那道门画了一把小锁，又让丝黛拉记下钥匙由谁保管，免得等她到了园里，大家都只顾着问她要不要买票。
窗外的风将纸角掀起来，小白伸手帮她压住，暗影则趴在桌边看那只木鸟，一直等到画面安静下来才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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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我可以去看看售票窗后面有没有能钻出来的东西，木鸟站的位置太高了，客人伸手的时候可能会碰到它。”
“那我们等身体好一点再一起去呀，你检查窗后，小白陪我看门票，木鸟要是敢啄客人，我就请JOker给它换个站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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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晓正好从门外进来，听见她已经开始安排下一趟，便将药放到桌边，朝她伸出手。
“你的伤口还要换药，园子那边已经有人在处理，你想去看可以，日子由看过你脚伤的人来定。”
“洛洛现在连鞋都还要穿软软的那双呀，我当然会等林晓姐姐点头，不然丝黛拉肯定也不会把我的椅子推过去。”
丝黛拉站在她身后，没有反驳，先替她把纸笔挪开，再将包着的右手轻轻放到软垫上。
通讯另一端，顾南川转来废站的记录。
那块白布和铜扣仍没有找到能够确认的主人，纸签已经换成更结实的卡片，发现地点、时间和经手的人都写在上面。
也有已经认出的遗物，交还给了来登记的人。
江洛从镜头里看到一只被擦净的旧水壶，有人接过它，将壶带绕在手腕上，站了一会儿才转身离开。
她没有让镜头追过去。
“那块白布就继续留着呀，等有人来问，你们把记录拿给他看，洛洛也会记得它是在断轨旁边找到的。”
顾南川应下，又提到唐铮的记录仍留在原来的名单上，已经确认的名字会留下记录，尚未认出的东西仍然有专人保管。
江洛安静了一会儿，目光落在那张还没画完的园区图上。
“洛洛记得唐铮的名字，也记得有人不愿意再见JOker，他们要是只想拿回东西，园子就给他们留一条能离开的路。”
JOker的笑容没有消失，手指却在木牌边缘停了一下。
“哦呀，我也没有打算把所有人请进我的表演厅，领主大人，您给我留下愿意买票的客人就够了。”
“客人要不要买票得由他们自己决定呀，你的节目如果真的好看，洛洛也可以考虑亲自买一张。”
“那我可得把最好的位置空出来，您要是中途不满意，记得让售票窗的小鸟提前通知我。”
小白听见这里，抬起头问江洛，自己和暗影的票是不是也要买，暗影已经悄悄把手伸进自己的口袋，摸出两颗亮晶晶的结晶。
江洛看了看他，又看了看画面里的JOker。
“家里人当然要有特别的票呀，洛洛会给你们留位置，至于谁来付钱，等我亲自到售票窗再和他慢慢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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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Oker扶住木牌，朝她夸张地鞠了一躬，木鸟被他带得晃了晃，扑着翅膀重新站稳。
江洛让顾南川把准备检查的时间送到园里，又把自己的图交给丝黛拉，让她将画过的路与实际入口一一对照。
画面暗下来以后，小白还在数暗影手里的结晶。
江洛看着那两颗小东西，忽然想起返场灯和守夜铜狮。
它们已经没有了，不能再替她换回另一场相同的演出，园里的人还在忙着整理，JOker也真的站在售票窗前和她讨价还价。
她把桌上的纸压好，让小白将结晶还给暗影。
“洛洛会自己准备门票，你们的点心钱还是自己留着呀，等园子重新开门，我们一起去看看他到底准备了什么节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