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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柔的声音，如微风细雨，简简单单就入了某人的心。
“喜欢师父的眼睛，特别是师父只看我的时候。”
她的手指，轻摸过他的额头，梳过他的发，指尖落过他的发丝缝隙。
如抚摸着猫般。
温馨柔软。
“喜欢师父的一切。”
她语气平静，动作也有点僵硬。
但是少年却比她更加僵硬，如凝固般地任由她笨拙凑过来，更是笨拙地说些讨好他的话。
她小心翼翼的模样，不是低眉顺眼。
而是试探接近中，带着一种平和的力量。
喜欢他的一切吗？
穆若川浅红的唇瓣，轻抿着，眸色里的碎光粼粼。
几乎压抑不住，他轻声笑了起来。
今天笑的次数，比百年凑起来都多。
他眼尾上的红晕，散开了些的，漂亮的眼单纯弯起，薄唇轻勾。
笑容惊艳异常。
栗萌看呆了一下，视线顿时移开。
男主的皮相，真是开挂一样。
让她都受不了。
女配的素养，让她努力坚持自己人设。
就算这大纲没有女主角，也不代表她女配能上位，对男主露出狰狞的觊觎面孔。
穆若川见到她脸色微微泛红，他眯了眯眼，心情飞扬起来。
手指一用力，将她拖入自己的怀里。
他也贴过去，脸颊蹭着她的肩窝处，让她躺到自己胸前。
在小舟夕阳里。
他抱着她低声说：“喜欢我，可不能反悔。”
不知道为何，这句话温柔入骨的话。
带着几丝尖锐阴暗的沙哑。
有一种危险至极的感觉。
栗萌不用看提示，都知道怎么回应。
毕竟她这个女配的人设就是个痴汉类型，怎么黏糊怎么来。
“不后悔。”
她干干巴巴回应。
少年笑容更深，鼻尖蹭了蹭她的脖颈处皮肤，感受到她敏感的颤栗。
“不后悔，就乖。”
两个人在小舟上，坐到天都黑了。
河流上什么人都有，卖荷花的，卖荔枝的，喝酒的，唱曲的。
唯一相同的是，他们都没有脸。
栗萌一开始也没有注意。
毕竟河流上摆雾蒙蒙的。
结果等到看清楚了，只觉得自己来到了恐怖片现场。
她倒是不怕鬼。
还看得津津有味的。
毕竟这么多无脸人栩栩如生的，她好奇他们没有眼睛怎么看。
没有嘴巴怎么喝酒唱曲。
穆若川看到她注意到了，白皙的脸上出现一丝阴郁的笑意。
“都是梦罢了。”
他慢吞吞地伸手给自己怀里的小姑娘，梳头发。
不紧不慢说：“栗子衡是一缕魂魄，他最喜欢藏身的地方就是梦境，我今日将他捕捉到，以后他就不会来打扰你了。”
他没有说的是。
栗子衡是他身上分裂出去的魂魄。
更没有说。
这个梦境是他构造出来，放任不管任由壮大的。
他心魔越大，这个梦境的范围就越大。
栗萌看了一眼男主，并没有说什么。
天黑的时候，梦境的世界都是灯。
很热闹。
到处多熙熙攘攘的，像是真实的人间。
穆若川牵着栗萌的手，走向灯火辉煌的去处。
是一条热闹的大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