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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清展立马正色道：“自然是你好看了。别说甄楚兮的容貌是人造的，就算是天然的，那也比不上我们小兮。我们小兮，是世界上最好看的女孩子。”
“人造的？”盛楚兮捕捉到了关键字。
季清展道：“这件事我是交给李荣去查的。他先是调查了甄楚兮的经纪公司，然后，顺着投资股东往上找。最后，才查到这家经纪公司的实际控制人是夏家。”
“夏家？”盛楚兮没有太意外，“夏蕴？”
季清展点了点头，道：“黎月宜那边的调查，是和甄楚兮同步进行的。李荣发现，黎月宜当时根本就不是正常减刑出狱，而是夏蕴通过见不了光的操作，将她弄出来的。在出狱的时候，黎月宜也是被夏蕴接走的。之后，黎月宜直接飞往了小和国，直到不久前才回来。”
“小和国？”
盛楚兮略一思忖，道：“北国的法律在整容手术上多有限制，而且，也不如国外好避人耳目。所以，国内很多艺人在整容整形的时候，都会选择技术同样不错的邻近国家小和国。所以，黎月宜是去小和国整成了我的样子，休养了几个月之后，回到国内出道？”
“根据目前的证据判断，就是这样的，”季清展道，“还有一件事。你记不记得，那个在访谈直播上质问黎月宜的粉丝？”
“记得。”盛楚兮点了点头。
季清展顿了顿，道：“那个也不是你的真粉丝，而是夏蕴指使的。”
盛楚兮叹了口气。
那件事，是关于她的负面舆论开始发酵的起点。没想到，竟然是她的假粉丝。
不过，她也该感到欣慰。
因为在直播前做出那种错误行为的，并不是她的奶昔。
季清展看着她。
“小兮，现在，关于夏蕴和黎月宜犯罪的事实，都已经证据确凿。只要你想，随时都可以解决她们。”
盛楚兮沉默了会儿，道：“清展哥哥，先陪我去个地方吧。”
......
半个小时后，两人出现在了帝都的私人医院。
敲开高级病房的门，农民夫妇热情地招待了他们。
夫妇俩的气色看上去好了许多。
进去之前，主治医生就告诉他们，虽然现在治疗状态还不够理想，但是已经比之前好了许多。原来诊断的仅仅月余的生存期，已经延长到了两年甚至三年之久。
现在看到夫妇俩的样子，盛楚兮才真正放心。
农民夫妇再次问起了黎月宜的事情。
盛楚兮顿了顿，道：“现在已经有消息了，等完全确定之后，我会告诉你们的。”
闻言，农民夫妇十分激动。
“谢谢你......黎小姐，真的谢谢你......”
......
离开私人医院后，季清展送盛楚兮回家。
车上，季清展开口问。
“小兮，你打算把事情告诉他们吗？”
盛楚兮叹了口气：“我总不可能一直隐瞒下去。等我解决完黎月宜和夏蕴的事情，再想想说辞吧。虽然我的决定并不会因为他们而改变，但是，我也不想看到他们因为黎月宜而向我求情。”
顿了顿，她唏嘘起来。
“这对农民夫妇也是可怜，有黎月宜这样的养女......当初在收养黎月宜的时候，他们肯定怎么也想不到，黎月宜会变成今天的模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