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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本总目在书架上放了几天。她每天路过的时候会看一眼它的书脊——它比旁边那些笔记本略薄一些，位置在最右端，像是一条完整的线末端收出来的一个小结。她有时候会把它抽出来翻几页，查看其中某一本的概要是否准确，或者补充一两条备注，然后再放回去。那种查看不像之前整理笔记时那样需要反复核对，更像是在整理一件已经装好的东西的说明书，确认每一项都在正确的位置上。
有一天下午她坐在柜台后面，把总目重新翻到第一页，从头到尾看了一遍。她把每一本的内容概要和实际翻阅时的印象逐一对照，在几个地方补上了日期和页码的细节，让每一条记录都更完整。她写到中间某一条时停了一下，那一条对应的是一本她印象中页数较多的笔记，但她在总目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