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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近出院的时间，衾知三天两头地往医院跑。
这也是临近期末的时间了。看衾知放下学习，张舟是想提醒的，但想到这件事在衾知心里的地位，就没有在说什么。任由他去了。
“怎么样？”罗兴问。陈希也在后面看着。
“整个人气色好多了，差不多该出院了。”
之前隐瞒的病情衾知也找时间坦白了。他是被众人一致数落。
到了仇芒那里——
“活该。”她交的朋友又不是说心理素质有多差，并且也100%的几率完全恢复，还瞒个啥？
衾知忍不住心想：怎么最后就剩他一个人倒霉了？
“对了，当时疼吗？”
仇芒愣了愣，现在也没有几个人关心她这些了。像现在还有一个隐瞒病情的，家里人除了公司里帮忙的仇笙就再没人知晓了。
“不疼，以前又不是没有过。”
“以前？”衾知蓦然心疼。她还有多少他不知道的以前，要是早早地遇上就好了。
“老早以前的事了。我都忘得差不多了。小学的时候吧，体育课上，不是故意的，别往心里去。”这大概是仇芒第一次说这么多话吧。
看着病床上穿着素白的病服，盖着纯白的棉被，躺在白色的病床上，说着话，鼻子上还蒙上块布，衾知忍不住握了握她的手。
仇芒回握了回去。
她没想过拼命的自己有一天会交男朋友，但也幻想过，霸道的，温柔的，沉默的……现在好像都不是，是这些调料瓶混杂在一起的。不是很难受，反而觉得挺好的。
“期末了，加油啊，别辜负了我的努力。”
“放心，没问题的。”
仇芒还是忍不住的担心，她也知道，她最近要出院，衾知又忙活了很多。
衾知明白，又说：“真没问题，你看我像有问题的人吗？这次那个第一回来，给你看。”
“上次考了年级第几？这次直接蹦跶到第一？”
“上次，第十呗。但是我和上面那几人的分数都差不了多少啊。”衾知有点认真地说，“第一只能是你的，不行的话，就必须得是我的。总之不能落入他人手里。”
仇芒微微笑了笑。自家人和别人分得这么清啊……连成绩都分。
看着仇芒笑，衾知也笑。
没有见过她这样笑，嘴唇有点儿苍白的，鼻子上蒙块布的，眉眼稍微弯了的，笑意泛滥的。
“快点儿出院吧，许多人都念叨着我们的女神呢。”
同学们听说了这事，其实也不用听说，很轰动的，还有那么多人现场。大家都挺想来看看的，虽然很可能尬场或冷场哈。但是由于班主任的规定，期末了，只能好好复习，不能想太多。
衾知问了，西向天也开始办那事儿了。从一点点投资开始，不过已经很好了。并且还有推荐一些优秀的人进去。当然，外面找的，也是怕衾知怀疑他架空吧。
不过学校倒是都不知道那事，认为西向天那里风平浪静的挺离奇的。
好哥们儿罗兴也问过，知道了后，到班里宣称是私下和平解决了。
张舟老师听了挺欣慰，也咬定了这个事实。
于是，再那么一传，还是难以置信，却都没怎么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