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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主任、劲松同志，今天是朋友聚会，也是我们老同事难得放松的闲暇时光。
酒，咱就慢慢地喝，多唠唠嗑，说说话。
千万别喝醉了。
明天一大早，让姚凯兄弟开车带着大家在香江各处转转、看看。”
张羽闻听，脸色微微一红，忽然想到了什么，转头看向姚凯，轻声询问，
“姚凯兄弟，我在内陆听说香江最近两年遭受了大旱，不知道现在的旱情怎么样了？”
听到张羽提及旱情，酒桌上的气氛瞬间变得沉静。
姚凯沉吟了一瞬，回答道，
“比起前两年更加严重了，不过好在，香江政府正在跟北方内陆洽谈供水事宜。
谈判进展总体来说，还算顺利。
相信用不了太久就能从根本上解决香江缺水的难题。”
“据我了解到的情况，供水这件事的进展好像并不太乐观啊。”
张羽看到姚凯微微讶异的神情，继续说道，
“单说供水这件事，北方内陆从上层领导到下层的社员群众都是同意和大力支持的。
只不过，在勘测山川地貌、规划供水线路的工作中，我方相关人员遭受的损失并不小。
包括工程技术人员，协助的人民群众，已经牺牲了十多个人。
供水工程也因此被耽搁。”
看到张羽一副沉重的样子，牛宏的心中微微一动。
能让京城安全司主任关注到的事情，
显然不是一件小事情。
难道说，这就是张羽下定决心要在香江成立办事处的初衷？
“张主任，怎么会牺牲了那么多人？”
姚凯的年龄与张羽相差无几，说话也就没有太多的顾忌，心中有疑问，当场也就问了出来。
一瞬间，酒桌旁的众人将目光齐刷刷地聚焦在张羽的脸上。
张羽面色凝重，双眉微蹙，语气沉重地缓缓说道，
“是一些存心搞破坏的人干的。
这些人就是想要阻止我们内陆将淡水输送到香江，彻底解决全香江人的日常生活的困难。
他们这样搞破坏，
不单单杀害了我们的工程技术人员、普通的人民群众，更是伤害了广大香江人的切身利益。”
“张主任，知道是什么人干的吗？”
“很惭愧，岭南这边的公安人员、边疆安全局的同志到现在也没有查出来具体是什么人干的。”
张羽说着，有意无意地看了眼牛宏，继续说道，
“不瞒姚凯兄弟，我们安全司临危受命，强势介入这起案子，确保供水工程能顺利如期完工。
为此，我计划在香江成立一个办事处，全权负责这项工作。”
姚凯闻听，兴奋地搓了搓手，刚要开口，就听一旁的牛宏轻轻咳嗽了两声。
“咳咳、咳咳。”
“原来张主任让我筹备办事处是为了这个目的啊！”
张羽淡淡地一笑，回应说，
“原来是这样的目的，现在我又改变主意了，筹备办事处这样的小事交给牛顾问来做，显得大材小用了。
我决定，将办事处的权限扩大。
在确保供水工程施工安全的前提下，为我们内陆的记者同志在香江乃至世界上其他国家开展采访活动保驾护航。”
为他们提供人身保护。”
牛宏心肝一颤，心里说，我滴个乖乖，张羽这个老狐狸这是不把他坑死不算完。
想到此处，
牛宏赶忙开口说道，
“等等，张主任，筹备办事处的钱呢？办公经费呢？吃喝拉撒睡的资金呢？”
姚凯若有所思地看着眼前的一幕，依稀明白了牛宏话里的意思。
面对牛宏的质问，张羽不以为意地呵呵一笑，
“呵呵，自筹，有这么多朋友、兄弟在，牛宏同志，我就不信你筹集不到办事处所需的经费。”
“大哥，……”
“你闭嘴。”
看到姚凯要开口说话，牛宏用手一指，直接打断了他。
或许感受到牛宏这边气氛的紧张，女宾那桌人也在短短的一瞬间，安静下来。
不再大声谈笑，不再发出银铃般的笑声，全都将目光投向了牛宏。
想要马儿跑，又不让马儿吃草，
怎么可能？
天底下哪里有这样的好事儿？
更何况，
前车之鉴历历在目，
就是因为他曾经为718师筹集到了二十万英镑的军饷、八万斤粮食，引起他人的觊觎与诋毁，非要说他从中截留了一部分。
审判他，
要他交代出剩余钱款的去向，以至于姚姬、牛鲜花、喜凤等家人也受了自己的牵连，心中不得安生。
现在，
张羽还要他自筹香江办事处的办公经费。
他怎么可能再去重蹈覆辙？
这一次，
牛宏要张羽必须把筹备办事处所需的办公经费全部拿出来，
否则，一切免谈。
看到牛宏的态度是如此决绝、毫无商量余地，张羽很是惊讶，印象中，
牛宏视金钱如粪土。
每逢出差，他从来没有在乎过出差费用的钱多钱少，甚至自个儿的工资也从来没有领取过。
今天，他这是怎么了？
牛宏坐在椅子上，缓缓端起茶杯轻轻喝了一口茶，耐心地等着张羽的回答。
良久之后，
张羽缓缓开口说，
“牛宏同志，筹备香江办事处的钱，你放心，全部由我们安全司兜底。
只不过，前期，你能不能先找朋友筹措些，后续，我们会……”
“等等，张主任，我也给你交个底。
首先，筹备香江办事处的费用如果不到账，一切免谈。
其次，在办事处正常运转期间，我希望，办公费用，人员工资，生活补贴等等，不要拖欠。
否则，我有罢工的权利。
最后，如果你不答应我提的这些条件。
我只能说，
请你们另请高明。”
看到张羽一直在打自己的主意，借助这次吃饭的机会，牛宏也将自己的想法和盘托出。
至于张羽如何接招，已经不在他的考虑范围之内。
现在的他，对于打打杀杀、颠沛流离的日子早已厌倦，
只想留在香江陪着姚姬、桑吉卓玛、汪丹丹、林秋月、白晓霜等几位红颜知己，以及小妹牛鲜花，儿子牛牧、牛武。
老婆孩子热炕头，
舒舒服服地过上几天安稳日子。
“没问题，不就是钱吗？我答应你就是了，但是，我有一个条件。”
牛宏听到张羽回答得竟然如此爽快，跟自己还提出了一个条件，
心里顿时泛起了嘀咕，
“张羽这个老狐狸，又在偷偷打自己什么样的鬼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