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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过后，川岛淳宏与北口城彻底撕破脸，两人除了维持表面言语，私下再无任何来往。
已经察觉到风暴的聪明人有选择站队，有选择中立自保。
最先做出选择的杉全久和西河武直接找上了门。
井上康成刚起床就遇见守卫进来汇报，他愣了下让守卫把人先带去会客厅，等下自己过去。
至于早川谷那边先不急，人昨半夜才回来，睡下没多久，没什么重要事不必把人叫起来。
思索要不要换身衣服，穿着家居服见客不太好，但转头想到自己和早川谷的名声，换不换也无所谓了，反正都不是什么好听的。
杉全久与西河武坐下没多久，两杯热茶放到面前，紧接着又是两杯咖啡。
“什么意思？”西河武还是头一次见，迷茫写在了脸上。
杉全久也是诧异了下，转而将情绪压在心里。
“是这样的。”上咖啡的人开口解释，“我们老大要求给客人上两杯饮品，方便客人挑选自己喜欢的口味。”
不同的咖啡豆风味不同，也许有人喝惯的豆子并不是他们所备下的，茶叶也是一样，如果都喜欢喝那就都喝。
早川谷对这些没那么讲究，所以都是随便喝，有时候面前能摆四五杯不同的饮料，但绝对不会浪费，全喝个一干二净，井上康成甚至怀疑过这人是不是个水牛，不然怎么这么能喝。
杉全久和西河武对视一眼，真是头一次见这种待客的，有点像自助餐……
井上康成也能猜到两人现在过来的目的，除了早川谷最近在办的事，还真想不到是什么。
“他们有什么异常吗？”
过来时他问守在门口的手下。
“没有，从进来到现在他们也没什么交流。”
他点了下头，手下侧身准备开门，被他制止自己推门进去。
“辛苦两位在这里等待，刚起床来得晚了点。”
“尾野先生，好久不见。”
“尾野先生。”
打完招呼后井上康成坐在单人沙发上，手下立刻送进来一杯咖啡。
“不知两位这么早过来是有什么事？”
西河武率先开口：“实不相瞒，我们是来找上杉先生，不知他何时能过来？”
“他还没起，有什么事跟我说也是一样的。”
现在他是早川谷的代言人，井上康成盯着突然沉默的两人几秒，开口：“是为了北口城的事情来吧？”
“是的。”杉全久果断承认，之前是怀疑，现在就肯定上杉慎一和尾野智夫信息共享。
他真的有点好奇他们是怎么如此信任对方的，哪怕是他和西河武的交情也没做到所有事情完全交底，毕竟二十年交情的北口城都能跟川岛淳宏翻脸。
“既然尾野先生知道我们来这里的目的，我们也就不绕弯子了，我们想跟你们合作。”
真诚不管放在哪里都好用，哪怕是只图利益，既然想要合作那就要拿出诚意，实话实说。
“北口城如今是老板的眼中钉，等除掉他势力就会重新划分，我们这些老人的下场不一定好到哪去，所以我们想找两位合作，希望上杉先生上位后，能对我们手下留情。”
归根到底他们也怕被川岛淳宏清算，说实话他们自己也不干净，当初都与北口城或多或少合作过，不被追究还好，一旦被追究他们就是下一个北口城。
上杉慎一与北口城开始宣战的时候，大家还都处于观望态度，直到川岛淳宏与北口城撕破脸，瞬间都坐不住开始决定自保。
没几个人觉得上杉慎一能干得过北口城，当然也没几个人觉得北口城能推翻川岛淳宏，但大家都能看出老板不准备亲自下场。
保持中立的人更多，有的决定赌一把开始站队，而他与西河武是第一批选择上杉慎一的人。
井上康成听后没有说话，双手交叠放在腹部，他在思索。
他能肯定早川谷绝对成功，但合作这件事需要慎重考虑，半路加进来的货色不知是不是坑货，要是中途反水，他们至少会脱层皮下来。
看对方一直没开口，杉全久立刻说道：“尾野先生有顾虑是应该的，我们并不急着要答复，我们可以等。”
他也没指望今天就能得到答复，只是为了让他们看见自己的态度，毕竟上次的交流结束的并不友好。
“我也实话告诉二位，北口城的事情并不是我在负责，所以这件事我需要跟上杉商量一下。”
“这是当然。”西河武连忙应了声，“我们来这一趟是希望两位看到我们的态度，我们绝对不会与你们为敌。”
最后一句才是他们真正的目的，不管这次合作能不能成功，只是想让上杉慎一明白他们的立场，至少在人处理掉北口城后，能不对他们下手。
井上康成明白其中的意思，他看了眼认真的杉全久，没有反驳也就是代表了态度。
“我知道了，你们的意思我会转达。”
“既然如此，我们就不打扰了。”
达到目的的两人也不再多待，起身告辞走人，再待下去他们也不会见到上杉慎一，反而可能会引起尾野智夫的厌烦。
送走客人的井上康成抿了口咖啡，盯着咖啡杯眼中翻涌着什么。
杉全久上次在聚会给早川谷说了那些话可以理解为是川岛淳宏授意，那这次过来找他们，究竟是川岛淳宏授意还是他们自己决定？
当时早川谷已经确定川岛淳宏不准备亲自下场，只会在背后扶持，那这个扶持会是他们吗？
现在已经没必要考虑是不是圈套，如果是圈套那不跳也得跳，不然后面等着他们的还不知道是什么，走到这份上没有回头路，不是北口城死就是他们死。
想到这的井上康成重重叹气，他知道自己思维跳得有些快，主要有些想不明白的没必要浪费时间，更重要的是早川谷的情况，如果自己撤离，这家伙的后背就空下来了，要是没人拉他一把还不知道会做些什么惊天动地的事情。
要是不撤离……早川谷不会允许的，到时候就是脑袋一敲扛上飞机，再睁眼就落地了。
“真的是……”
面目狰狞了一秒，井上康成恢复正常，趁自己没走还是多做点准备吧，至少给这家伙能留下的后手多一点，省得逼急了走极端。
在外面孤立无援的，他可不想到时候事情结束接回来的是个半死不活的东西。
……
我的宝子们都开学了吗？感觉没什么人了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