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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8章前往门内的黑神(第1/2页)
阿瓦国的权力，是在第五场葬礼之后，是真空的。
雨祭司的圣地，三位副祭司还在吵。
黑市，二号人物卷款跑了，跑去了枫叶国。
东部的矿，无主，夏氏矿业按法定流程发起了收购。
军队，司令的椅子空着，三个少壮派互相盯着，谁也不敢坐。
总统在最短的时间里发现了一件事：他调不动任何一个人了。
军队不听他的，从来没听过——以前是科尔特的。
黑市管不了——以前是卡里姆的地盘。
部族不搭理中央——以前有雨祭司压着。
连首都的城防，都要请示奥马尔——现在首席供奉的位置，悬空。
他这个总统，当了十一年，原来只是坐在五根柱子撑着的屋顶底下，签签字。
现在柱子没了。
屋顶还没塌，是因为有人换了新柱子。
第六十天，总统府收到三份文件。
夏氏矿业的收购要约：三座矿山，市价三倍，附修路、建学校、部族分红。
主权债务展期协议：下个月到期的外债，展期十年，利息减半。
宝可梦管理局改组方案：奥马尔的位置，由“夏氏安保顾问团”接任。
钱袋，脖子，枪。
总统把三份文件看了整整一夜。
他也想过不签。
想了一夜，天亮的时候，他让人把文件原样送了回去，只在上面附了一张便条。
便条上写：分红能不能再谈一谈。
能。
当天下午，协议生效。
没有政变，没有游行，没有一枪。
阿瓦国的电视台那几天播的还是雨季预报和部族联赛。
国际上看出了一个不对劲的，只有一家——星条国的情报分析机构写了份内部报告，标题是《阿瓦国近三个月权力结构变化评估》，结论部分写了一句话：
“五个准冠军级别人物在四十二天内相继死于意外。概率学上，这不可能。情报学上，我们找不到任何人为干预的证据。”
“建议：默认为自然事件，保持观望。”
连对手都替他们圆了场。
——
夏家这边的事，办得更安静。
情报，是夏家给的。
收购，是夏家出的钱。
债务，是夏家找的白熊国财团接的盘。
连东部那两座无主矿的收购审批，都是夏家的律师团替阿瓦国财政部“义务”起草的。
燕山那边，夏桀全程就批过一份文件。
夏舞递上来的，两页纸，标题是《关于在阿瓦国设立联合矿业平台的请示》。
他看完了，签了字，问了一个问题。
“火箭队的人，折了吗。”
“一个没有。”夏舞说。
“嗯。”夏桀把文件递回去，“告诉阿波罗，秘境的事，按老规矩——五座秘境的开采评估，夏家占四成。这是当初说好的。”
“坂木那边，阿波罗已经回复了。”
第七十天，阿波罗过门，回关东述职。
临走前，他在北部矿区营地的白板前站了一会儿。
五个方框，全填满了。
他把白板擦了。
擦完，给坂木发了一封只有三行的述职电文。
“阿瓦国，事毕。”
“牺牲：零。证据：零。平民伤亡：零。”
至此阿瓦国的政权，在夏家的暗中帮助下，成功的被火箭队夺取，同时也使得火箭队在这个世界拥有了真正意义上可以经营的根据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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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夏桀跟坂木的交易内容之一。
阿瓦国虽然被火箭队控制了，但其中的利益，夏家占了四成。
但这四成，不是白拿的。夏桀要的不是阿瓦国的矿产，也不是那点分红。
他要的是这条线——一条从东边延伸到非洲大陆深处，完全脱离国际联盟监管、不受任何官方势力干涉的地下物流通道。火
箭队得到了地盘，夏家得到了路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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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神过门，是两界大门开启的二十天。
手续走了正规渠道。观察员签证，高卢国那扇门，入境合众。
接待的联盟官员认出了他——黑白双煞的消息，这两个月已经传遍了门内。
办手续的时候，年轻官员的手一直在抖，章盖歪了两次。
黑神没为难他。递材料，按手印，全程只有一句话。
“不用派护卫。我带的这位，比护卫好用。”
他身后，拉帝欧斯悬在两米高的地方，安安静静，像一件深蓝色的家具。
——
来之前，黑神对这个世界做过功课。
门内的世界，没有国家。
一张地图管到底，联盟管一切。、
没有海关，没有签证——他手里的这张签证，是两界互通之后才有的新东西，门内的人自己串门，是不需要的。
没有军队对峙，没有货币战争，训练家凭专属图鉴走遍所有地区。
黑神在门外的世界活了三十多年。
他见过国家是什么样子——穷国和富国隔着一条河，河这边的孩子上学，河那边的孩子下矿。他造反，造的就是这个。
所以他过门的时候，心里带着一个假设。
假设这边的墙，会少一些。
N在门区外等他。
绿发，旧外套，还是不带宝可梦球。
不过在其头顶的天空，一道白色的龙影一闪而过。
“你来接我。”黑神说，“还是来监视我。”
“都不是。”N走在前面，背着手，“我是合众人。你研究我的世界，我总得尽个地主之谊。”
“再说了。”他回头看了黑神一眼，“你上次说，我修的桥，要从你掀出来的地上架过去。那你总得先看看，我的地上，都长着什么。”
——
N带他去的第一个地方，是飞云市。
合众最大的城市。
天桥四层，对战塔插在云里，道馆的霓虹灯白天就亮着。
街上人人腰里别着宝可梦球，财富榜前十的训练家，有四个住在这座城。
黑神在街上走了一个小时，问了一个问题。
“执照多少钱。”
N愣了一下。
“你看出来了。”
“看出来的。”黑神说，“刚才路口，巡检机扫过一个人的腰带，六颗球，六个绿灯。”
“机子扫的不是宝可梦，是球。联盟的制式球，球芯里封着一枚芯片——芯片里记着收服人的执照编号。人对号，绿灯放行。”
“人不对号呢？”他自问自答，“球自己锁死。按不开，砸不开。”
“所以一颗球敢挂在街面上的前提只有一个：球是联盟发的，人是联盟的人。一个能把锁装进每一颗球里的机构，不会白白发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