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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
看到李承乾走了进来，他们全都行礼。
李承乾摆摆手，盯着笼子里的蛟龙。
蛟龙已经半死不活了。
“杀了，取龙珠。”
于是，这头蛟龙被砍了脑袋，彻底没了小命。
它被开膛破肚，取出了龙珠。
这头蛟龙，是李承乾花了几年时间，让人抓了回来的。
他看着手里淡白色的龙珠，一口吞了下去。
人的一生只有几十年，甚至最好的时段也不过是二三十年。
他不想看到自己变得又老又丑，跟锦玉站在一起，像是她的父亲，祖父，唯独不像是她的夫君。
他做不到伤害锦玉，所以他选择伤害自己。
他要变成妖。
李承乾吃了后，并没有什么特殊感觉。
这些方士拿了巨额金银，就全都离开了。
嗯，半路上，被一群黑衣人杀了，他们手里的金银，则是被送回了他们家中。
毕竟是卖命钱嘛。
这一切，别说是锦玉不知道了，就连两个孩子都是不知道的。
蛟龙的尸体，李承乾让人烧了，埋了。
皇宫里，只有锦玉一个皇后娘娘。
李承乾又对锦玉守的很紧，一年也就过年时，宴请群臣时，她才会跟着李承乾一起出席。
其他的时候，锦玉这个皇后娘娘属于很神秘的那种了。
这种情况，文武百官都觉得挺正常的。
毕竟，锦玉当太子妃时，同样就是这样。
在文武百官眼里，李承乾就是李家的大情种。
同这位皇后娘娘成亲十几年，只有皇后娘娘一个，孩子也只有两个女儿。
至今没个继承人，要不是他还年轻，恐怕他们都要急了。
锦玉一开始也没发现李承乾有什么问题。
直到有一天早上醒来，她看到李承乾掉皮了。
一块块的肉色人皮，掉在了床上。
不止如此呢，被子里，还有一个冰冰凉凉的东西，卷着她的双腿。
此情此景，锦玉愣了好一会儿。
她看着还在睡觉的李承乾，忍不住戳了一下他的脸。
然后，一块脸皮，从他脸上掉了下来。
而脸皮掉了下来后，露出来的肌肤，是一种黑色的，像是鳞片一样的东西。
锦玉忍不住又戳了一下，新露出的皮肤很软，像是没有长好一样。
她很确定，李承乾是人啊。
他怎么突然变成这样了？
李承乾睁开眼，眼眸有那么一瞬间，变成了竖瞳。
“阿玉，你怎么了？”
李承乾抬手就要抱锦玉，结果一抬手，他手部的皮肤，就掉了下来，露出里面黑色鳞片一样的皮肤。
他愣了一下，一把掀开被子，就看到自己的双腿，变成了黑色尾巴。
看起来有点像龙尾。
这会儿，缠着锦玉的双腿。
锦玉倒是不害怕。
她自己连蛇都当过了。
她瞅了瞅这会儿半人半妖模样的李承乾。
“夫君，你不是人吗？怎么会像蛇一样蜕皮？”
说话间，她又戳了一下李承乾的另一边脸颊。
然后，一块脸皮，又掉了下来。
李承乾没说话，而是抱住了锦玉。
………
皇帝病了。
除了皇后，不见任何人。
包括两位公主殿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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