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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见就见，你是六界主宰吗？”
拜月教主闻言，有些诧异这里的主人好像很不敢说话。
“拜月不是六界主宰，只是有些问题想要向前辈请教。”拜月教主微微低头道。
“说！”
“在下想要请问人性本恶还是人性本善？”拜月教主问道。
“你想要问的就是这个？”
“对，就是这个！”拜月教主他原本是石长老的义子，年少的时候他也相信人性本善，可一次次真心付出换来的却是背叛和伤害，为此，他的认知发生了偏移，觉得人性本恶，人善于伪装。
“人心复杂，不同的生长环境铸就不一样的人。孟母三迁这个典故知道吗？人容易被周围的环境影响，从而潜移默化的融入其中，为此孟母三迁，最后家迁到了学宫附近，之后她的孩子因为耳濡目染之下，学成六经，成为大儒。”芜浣说道。
“所以你的意思是环境早就一个人是否是善，是否是恶？”拜月教主问道。
“不能说绝对，但是大部分都是如此。而婴儿刚刚来到这个世界上，他们只是一张白纸，想要让他们未来长成什么样，就需要父母引导，师长的教导了。”芜浣说道。
拜月教主喃喃自语道:“引导，教导？”
“无论性善还是性恶，但是最重要的是后天教育、法律制度和道德修养的重要性。孟子主张通过“存心养性”发扬善端，荀子主张通过“师法之化”约束恶念，两者共同构成了引导人类向善的完整系统。”芜浣继续说道。
拜月教主听到芜浣这些言论，跟他希望觉得的人性本恶，人间无爱相悖。
“那前辈觉得人间有爱吗？”拜月教主问道。
“你这么问，想来是出现过迷茫吧？或者觉得人性本恶吧？”芜浣问道。
“年轻的时候，法律放过了几个无恶不作的恶人，可是我不服，将这些恶人杀，但是我师傅觉得我违背律法杀人，甚至是想要杀了我。所以你觉得是我错了？律法错了？还是我师傅错了？”这是拜月教主黑化转变的原因。
湖心岛里，正在梨花树下的芜浣闻言，停下摇曳的团扇问道:“你觉得自己很委屈是吗？”
“律法放过坏人，有可能是证据不全，或者一些其他原因让坏人逃过一劫，这是律法与为官者的失误，让受害者没有得到正义的审判。而你师傅的做法不对，也许他的初衷是想要遵守律法，因为一套稳定的律法，可以让社会安定下来，只是他之后的行为不对。”
“若人人可自行复仇，极易导致矛盾激化、暴力升级，甚至引发连环报复，破坏整个社会的安宁与秩序。到时候社会会发生动荡，国家礼崩乐坏之事发生。”芜浣说道。
“可是，难道就任由那些恶人逍遥法外，继续为祸世人吗？”拜月教主问道。
“自然不能，只是当时的你行为太过于偏激，也许当时你自己是痛快了，但是也让事情死无对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