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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间的穹顶镶满了发光的灵石，把整个空间照得纤毫毕现。
空间的中央，一座三十丈高的石台矗立着。石台由层层阶梯组成，从底部到顶端共九九八十一级。
石台的顶端——
放着一块石头。
那块石头的大小跟人头差不多。形状不规则，表面粗糙。颜色——深蓝。
深蓝色的石头表面流动着极淡的光纹。那些光纹的运动规律不是固定的——像潮水一样，一波一退，一波一退。
水行法则的本源。
第一块补天之石。
苏占迈步走了进去。
他的脚刚落在球形空间的地面上——
石台底部的阶梯亮了。
八十一级阶梯，从上而下，每一级都亮起了深蓝色的光芒。
然后——
阶梯上冒出了东西。
从第一级台阶上浮出来一个水做的人影——半透明的、深蓝色的人形。手里握着一柄同样由水凝聚而成的长剑。
第二级。又一个。
第三级。
第四——
八十一级台阶上，冒出了八十一个水做的守卫。
每一个守卫都散发着武王二重到三重之间的气息。
八十一个武王级的水之守卫，排列在石台的每一层上，将补天之石围成了一个不留缝隙的杀阵。
苏占停下了脚步。
"又是考核关？"
识海里，烈焰龙尊的声音兴奋得发颤。
【烈焰龙尊】：八十一个水做的？用火烧！全部蒸干！
苏占没有立刻动手。
他站在球形空间的入口处，打量着石台上的八十一个水之守卫。
每个守卫的高度约一丈五。通体由深蓝色的液态法则能量凝聚而成。面部没有五官——只有一个平滑的水球状脑袋。手中的长剑同样由法则水凝聚，剑刃上流动着锋锐的水行法则波纹。
八十一个。
最低武王二重。最高——石台顶端距离补天之石最近的那一个——武王三重巅峰。
单个不是问题。两三个同时上也无所谓。
但八十一个？
苏占在心里快速算了一下。如果这八十一个守卫有阵法加成——从石台的布局来看很可能有——那么协同作战的总威能可能接近武皇级别。
"先试试它们的反应机制。"
苏占拿起一块通道墙壁上的碎石，朝石台的第一级台阶扔了过去。
石头飞过了球形空间的中央——
最近的那个水之守卫动了。
剑一挥。
石头被斩成了粉末。
其他八十个守卫没动。
"单触发。只攻击靠近的威胁。"苏占记下了这条信息。
他又扔了一块石头——这次瞄的是第四十级台阶附近。
石头飞到了第三十七级的高度时，对应位置的守卫出手斩碎了它。
上下三级以内的守卫也做出了防御姿态——但没有主动攻击。
"触发范围是三级。打到第一级会惊动一到四级。打到第十级会惊动七到十三级。"
这个设计很精妙。不是群体出击，而是分层防御。你从底下打，只要不一口气冲太快，面对的始终是三到七个守卫的同时围攻。
但如果你飞到中间或顶端直取补天之石——那就会同时触发上下三级×两侧的守卫群，加上石台顶端那几个最强的。
"底下打到顶上太慢了。八十一个武王一个一个打，打到天亮也打不完。"
【九霄神雷】：飞是不行的。石台周围的空间有法则锚定——你一离地就会触发全部守卫同时攻击。
"你怎么知道？"
【九霄神雷】：你看石台四周的空气。有没有注意到那些透明的波纹？
苏占仔细看了一眼。
确实。石台到球形空间墙壁之间的空气里，隐约有一层一层的横向波纹。像是玻璃上的应力纹——几乎看不见，但确实存在。
那些波纹构成了一个"空中禁区"。谁飞进去，就是全部八十一个守卫一起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