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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0章三人相见(第1/2页)
白潇潇收回心绪。
她又看了一眼白锦书，发现白锦书的脸色已经恢复了正常，目光也重新落回了遗像上，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像是在刚才那一瞬间，什么都没看到。
白潇潇也就没有多说什么。
毕竟现在是追悼会。
她站在吴岚旁边，把手垂在身前，目光也落回遗像上，可她的余光还是忍不住往门口那边飘了一下。
林晚清站在那里，穿着一身黑色西装，没有往前挤，也没有东张西望，就安安静静地站在林晚瑶旁边，像是一个来送人的人。
白潇潇说不清自己心里是什么滋味。
她不喜欢林晚清，这一点没什么好瞒的。
林晚清把白锦书伤成那样，她这个做妹妹的，没去找她算账已经算是看在场合的份上了。
可此刻看到林晚清那副样子，瘦了那么多，脸色那么白，她心里那股火又发不出来。
算了，来送人的，不是来闹事的。
追悼会继续。
白明远讲完话之后，是周氏的一位老员工上台，讲了周海宁当年怎么带着他们一帮人从一个小厂做到现在的规模。
那个老员工六十多岁了，头发花白，说话带着一点泰安本地口音，讲着讲着声音就哑了，底下有几个人跟着红了眼眶。
接着是周海宁以前的战友家属代表，讲了几件周海宁年轻时的事。
那些事白锦书都没听过。
他站在旁边，安静地听着，听着那个老人在别人的嘴里又活了一遍。
周浅予也听着，她的背一直挺得很直，眼泪在眼眶里转，可她一直没让它们掉下来。
周浅予其实也发现了林晚瑶两人。
她站在家属的位置上，面朝前来吊唁的人，目光在人群里扫过的时候，看到了灵堂门口那两个人。
她心里有些诧异。
林晚瑶会来，她没想到。
毕竟两个人已经走到这个地步了，那天在休息室里的对话，话已经说得很难听了。
可林晚瑶还是来了。
而且，她还带了林晚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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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浅予的目光在林晚清身上停了一瞬，又收了回来。
她没有多说什么，也没有露出什么表情。
白事不请自来，这是规矩，也是人情。
林晚瑶念着跟爷爷的旧情来的，她不会在这种场合把人往外赶。
她只是微微点了一下头，算是打了个招呼。
林晚瑶也远远地点了一下头，没有走过来，也没有说话。
追悼会顺利地走完了最后一项。
瞻仰遗容。
周浅予站在旁边，看着那些前来吊唁的人一个一个地走到周海宁的遗体前，鞠躬，然后离开。
有的人走的时候会跟她说一句“节哀”，她会点头，说“谢谢”。
有的人什么都不说，只是握一下她的手，然后转身走开。
白锦书站在她旁边，一直没有走远。
他没有说话，也没有多余的动作，就是站在那里。
可她知道他在。
那种感觉很奇怪，明明旁边站着一个人，可她反而觉得比一个人站着的时候更稳。
最后一批吊唁的人走完之后，灵堂里空了下来。
白明远跟周浅予站到门口，送别来追悼的人。
白明远一个一个地握手，说“谢谢，辛苦了”。
周浅予站在他旁边，也跟着点头，说“谢谢”。
吴岚跟白潇潇也站在门口，帮着送人。
来的人一个一个地走了，院子里那些车一辆一辆地开出去，最后只剩下几辆车还停在那里。
而不远处，在场只剩下白锦书、林晚瑶、林晚清三个人站在一起。
不是他们特意站到一起的，是送完人之后，白明远跟周浅予他们还在里面处理一些事，这三个人正好都还站在灵堂外面。
白锦书站在花圈旁边，手垂在身侧。
林晚瑶站在他左侧几步远的地方，双手插在口袋里。
林晚清站在林晚瑶身后半步，低着头，手里攥着一个小小的白色信封，是刚才随礼用的，还没有放下。
三个人谁都没有先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