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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1章：嗯，还是老样子……(第1/2页)
庄小周一句：
如果没记错，老夫应该有二百七十多岁了吧。
惊得杨过脚下一个踉跄，差点把尹志平扔出去。
他好不容易才站稳脚步，但脸上的表情异常精彩，就差直接写上：
我虽然见识少，但我看起来很傻吗？
你说比我大个十几岁甚至几十岁，我咬咬牙也就认了。
可您说自己快三百岁了？
您咋不说您和玉皇大帝拜过把子呢？
就连走在最前面的小龙女，脚步也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她眉头微微蹙了蹙，内心也暗自想到：
这人一身本事确实是顶尖的，可说话怎么这么不着调……
庄小周自然也看出来了杨过满脸的不信。
但他脸上一点心虚的意思都没有，反而高深莫测地笑了笑。
“怎么，不信？”
杨过挠了挠头，斟酌着措辞。
“倒不是晚辈不信，只是……前辈说的这些，什么白日飞升、武破虚空，晚辈确实不曾见过。”
“不曾见过，不代表没有。”
庄小周背着双手，目不斜视，“你年纪还尚小，见识得少，倒也正常。”
杨过嘴角抽了抽，决定换个话题。
再纠结这位前辈到底多大岁数，他怕自己忍不住骂人。
“那前辈方才说的那处险地，究竟在什么地方？”
庄小周叹了口气，一脸懊悔之色。
“那险地在极北苦寒之地，叫‘天渊谷’。乃是先秦炼气士留下的遗迹。老夫也是寻了数十年方才找到那地方。”
“上古……炼气士？”杨过听得一愣一愣的。
“嗯。”
“那前辈如今的境界是？”
“老夫现在大概算是在“返璞归真”即将突破“先天”的境界。若能突破那层壁障，便是武破虚空，白日飞升。”
杨过听得云里雾里，
又连着问了七八个问题，
每一个都被庄小周不软不硬地圆了回来。
问到后来，杨过自己都有点泄气，对方的底细没有套出来，反而差点把自己和姑姑的底细抖了个七七八八。
弄到最后，
刚才的一番对话，
最有价值的，可能就是四人互通了姓名。
庄小周依旧是“庄梦尘”，傻妞是“庄小婉”。
杨过倒是没那么多心眼，大大方方地把自己的姓名和小龙女的名字都说了。
小龙女走在前头，一直没有插话。
她只是在心里默默叹了口气道：
“也许，过儿，还是太小了。”
想到这里，小龙女又在心里叹了口气。
——
又走了一刻钟左右，
小龙女在一面石壁前停下脚步。
“前辈，我们到了。”
她说道
庄小周抬眼一看，石壁灰扑扑的，上面生了些青苔，周围杂草丛生，看着跟山体其他地方没什么两样。
小龙女伸手在石壁某处按了一下，一阵低沉的“轧轧”声响起，石壁缓缓向两侧移开，露出一条幽深的甬道。
“嗯。”
庄小周“嗯”了一声，又换上一副追忆往昔的模样。
“许久不曾来过这里，倒还是和昔日有了些出入。若不是有人带路，老夫还真找不过来了。”
小龙女脚步一顿，
她回过头来，那双清冷的眼睛头一回正正经经地打量了庄小周一遍。
“前辈来过我古墓派？”
“来过。”
庄小周点点头，目光扫过甬道两侧的石壁，
“昔年老夫游历中原，确实到过终南山。那时此地还没有古墓派，只有一座活死人墓。”
他脸不红心不跳地接着说道。
“如果没记错，当时老夫还在这里遇到一个天赋相当出众的少年。嗯，好像是叫，王重阳。当年老夫还指点过他几招。”
“再后来，又来了一名女子，应该是叫什么林朝英吧。二人好像还打了一个赌。“
“本来他二人还说让老夫给他们做个见证。只是老夫那时一心云游四海，从不在一处久待。”
“也不知他二人最后相处得如何了。”
小龙女又沉默了。
这位庄梦尘前辈说的这些，不就是全真教创始人王重阳和古墓派创始人林朝英的过往吗？
自己也只是曾经听婆婆说过一些。
婆婆还曾说过，知道活死人墓最初是王重阳所建、林朝英赌胜后方才入主的人，整个江湖中都没有几人。
可眼前这人说得太自然了，
自然得好像自己真的亲眼见识过一样。
但小龙女还是没有追问，只是默默转过身，继续带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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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心里已经打定了主意。
只要这人不提出什么伤及过儿和自己的要求，他爱说什么，就说什么去吧。
留宿一晚，
想办法还了恩情，
还是尽快让对方离开的好。
——
进了墓道，庄小周嘴也没停。
“嗯，这还是老样子……”
“这门，咦？对了，老夫记得，当年王重阳说过，要在这墓里设一道机关，叫什么……断龙石？”
他声音不大，像是自言自语，
但在这安静的墓道里，小龙女还是听得清清楚楚。
“他说这石头一放下来，内外隔绝，便是神仙也进不来。老夫当时还笑话他，说你这哪是修道，分明是给自己修坟。“
“老夫还劝他，给自己留条后路，也不知他后来听没听。”
小龙女的脚步肉眼可见地慢了一拍。
断龙石的事，婆婆也提起过。
说这块石头是古墓最后的屏障，也是最后的死路。
断龙石一落，里面的人再也出不去，外面的人也再也进不来。
这是古墓派嫡传弟子才知道的核心秘密。
这人，到底是何方神圣？
竟然连这种秘密也知道？
小龙女再怎么冰雪聪明，还是被庄小周这个挂逼搞得心态越发不稳了。
但她还是忍住没有追问，没有质疑。
庄小周在心里暗暗给小龙女竖了个大拇指。
这姑娘，不愧是古墓派现在的掌门，心里再怎么翻江倒海，面上一点不露。
又走了一阵，小龙女领着他们在主室停下。
这间石室比外面的甬道大出许多，想来这里应该就是主室了。
但陈列依然简单到了极致。
一张石桌、几张石凳，靠墙的石壁上嵌着几盏油灯，灯火柔和，把整个空间照得暖融融的。
角落里有一眼小泉，泉水从石缝里渗出来，汇入一方浅浅的石池，池底铺着白石子，水清见底。
小龙女给庄小周和傻妞各安排了一间石室，就在主室旁边。
石室不大，一张石榻、一床素色薄被，墙角立着一盏油灯，陈设也是简单到不能再简单。
“前辈，寒舍简陋，怠慢了。”
小龙女又微微欠了欠身，接着说道，“我需回房调息，失陪了。”
说完，她转身要走，庄小周的肚子却在这时毫不争气地叫了一声。
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石室里格外清晰。
庄小周尴尬地咳了一声。
他这才想起来，自己起床不久就被传送到了这里，早饭都没吃，经过刚才一番折腾，胃里早就唱起了空城计。
小龙女脚步一顿，
她回过头来，目光在庄小周脸上停了一瞬。
像是在重新评估“二百七十多岁的前辈高人”和“饿肚子会咕咕叫的普通人”之间的差距。
她面上虽然没什么变化，
但庄小周分明看到她嘴角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
“……是我疏忽了。我这就让过儿去给前辈准备些吃食。”
她说完转身出去了。
大约一刻钟后，小龙女又端着一个石盘回来了。
石盘上摆着几枚青涩的野果，
一小罐黏糊糊的东西，
嗯，应该是蜂蜜，
还有一条巴掌大的烤鱼。
庄小周：“……”
养猫呢这是？
他抬头看了看小龙女，又看看杨过。
小龙女一脸平静，
杨过则多少有些不好意思。
不等庄小周开口，杨过抢先说道。
“前辈莫怪，不是晚辈刻意怠慢。只是我家姑姑平日里就是吃这些……若不合前辈胃口，明日晚辈去给前辈猎些野味回来。”
庄小周摆了摆手，叹了口气。
“些许吃食，何须如此麻烦。”
他心念一动，意识沉入百货商城，飞快地划拉了一遍。
片刻之后，石桌上凭空多出了一堆东西。
自热火锅、烧鸡、卤牛肉、酱鸭脖、火腿肠……
最后还有几瓶五粮液。
但庄小周还是觉得不太够。
小龙女嘛，原著里吃玉蜂浆喝露水的存在，估计对这些卤味不感冒。
他想了想，又在商城里翻了翻，
直接买了个三层的水果冰淇淋蛋糕出来。
把蛋糕放好后，庄小周这才招呼了一声。
“来来来，都坐，都坐。”
他还特意把蛋糕往小龙女那边推了推。
“龙姑娘如果不喜肉食，可以试试这个。甜的，凉的，应该合你口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