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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比天明公子和公子高！
于云舒的这个判断，弄玉也觉如此。
非公子高不为聪慧，而是从诸事来看，天明公子表现的更为出色。
他出生在咸阳宫，那个时候……帝国还没有开始东出呢，始皇帝陛下身上的担子也非很重。
再加上是丽夫人第一个孩子，故而……爱屋及乌？
那段时间，始皇帝陛下于天明公子的偏爱很重，远胜咸阳宫其余子女，更别说……还亲自请来文武博学之人来授教。
伏念先生，那个时候在咸阳宫，亲自席案授教之。
盖先生，也在其中。
还有另外的一些人。
若非后来的一些事，目下之事不好说。
身份身世之故，丽夫人将其送出去了。
从消息来看，陉城书馆的残剑于其亲自授教，兰陵城内，嫣然于其也有授教。
本就天资不俗，又得一份份机缘。
敏而好学，自然有成。
无论是武道，还是百家之学。
陆丰之地，便可一观。
南海郡对陆丰固然有一些格外的例外，终究还是要看陆丰自身的，十年时间，一颗明珠出现。
公子高！
相对而言，则是少了不少机缘，少了不少历练，实则，从近年来的表现来看，中规中矩之中，也有一些可圈可点之处。
“天明！”
“以他的心性和念头，不会继续为官的。”
“若是继续为官，喜欢为官，那么，诸事也难说。”
“单单从政事之才来看，天明公子如今当在郡府，或者在国府行署为事。”
“然！”
“因自身身世故，因丽夫人故，因公子高故，将来诸事也是难说，朝堂之事，向来诡谲莫测！”
“纵然才智高如李斯那样的人，也难免有时行将差错！”
“嗯？”
“这份文书……，这……。”
“有意思，有些意思。”
“竟然还有这般事。”
“刚才我还想着，那些老世族近些年来，底蕴不弱，又有一处处地宫开启，说不得就有一二造化。”
“有一些玄关强者出现。”
“今日出现这般事，那些人肯定会出手的，项氏一族若要应对，也非没有法子。”
“就是……那样的援手可不好得到。”
“浮屠之人！”
“浮屠上人！”
“那些人出现了。”
“那些人如何会站在项氏一族一边？”
“从暗中得来的消息，山东诸地不少势力都有拉拢那些浮屠之人，还有一些百家余孽之人。”
“人数不为少。”
“但！”
“那些人虽被供奉，却几乎不会出手，无论是什么事情，都不会出手。”
“当初箕子朝鲜之地，便是那般。”
“而今，竟然出手了？”
“还非他们的弟子们，而是本尊出手了。”
“浮屠！”
“项氏一族！”
“若无浮屠的助力，项氏一族和楚地那些大小家族的动静，不会如此轻松。”
“……”
若是天明公子继续为官，一定会有很高的前途？
可能有。
也可能不会。
除非，始皇帝陛下一直庇护。
但！
往往一些事情比较特殊。
白芊红难以有决断，翻阅后续密信文书，忽地，峨眉微微挑起，细细端量面前的文书，多有凝眸。
“浮屠之人，浮屠上人！”
“项氏一族！”
“何意？”
“那些人插手了？”
“和项氏一族站在一块，一起覆灭老世族？”
“……”
弄玉正在收拾案几上的一份份纸张书卷。
那是三个小丫头留下的。
是考较三个小丫头计然之学留下的，一段时间的历练，三个小丫头对于行当商事的运转有不少思绪。
对于账目，也能入手一观！
而今，当更进一步
当学会更深一步的看账，学会看假账，学会分辨账目，学会从一本本账目中辨别出行当近期和长远趋势。
于三个小丫头而言，是不小的折磨。
然！
事非一蹴而就，不着急，慢慢来，数年时间有成就行了，不求三五日就精通。
此刻。
已经随着素素一块出城习练了，雪儿有跟随，估计顶多修炼片刻时间，就忍不嬉闹玩乐了。
焰灵姐姐！
则是前往陇西郡以南的羌地了，去那些地方抓取一些稍稍神异的飞禽，以为训练所用。
以为天魔宗之用！
为天魔宗之事，还真是多操心。
浮屠上人？项氏一族？
芊红姐姐之意，楚地之事，浮屠之人参与其中了？那些光头的胆子那么大吗？
“浮屠之人，这些年来，在诸夏间还是多安静的。”
“助力项氏一族。”
“无缘无故的，如何会助力？”
“定有内情！”
“还非寻常内情！”
“若是普通之事，那些人早早就出手了。”
“……”
事情还关联浮屠之人？
怎么还有那些人的事？
如芊红姐姐所言，那些人这些年来还是多老实的，真的很老实，唯有他们下面的一些门人弟子，略有活跃。
也因稍稍活跃之，所以，魔宗和天魔宗所找寻的目标中，大都是那些人，鲜少是核心之人。
河上遇到的那人，便是很罕见的。
兰陵城紫兰轩的那个狼神，更是鲜少出手，一次出手，不得已远走西域之地。
而今。
楚地之中，那些人出手？不止一个人？
助力项氏一族？
听起来，多多少少有些奇怪。
好端端的，都已经这些年过去了，为何掺和诸夏之事，还掺和帝国悖逆之人的事情？
项氏一族付出什么代价了？
是那些人想要的代价？
“……”
“当查查！”
“浮屠之人，有那些人助力，那些老世族族中的高手，倒是不足为惧了。”
“再加上楚地大小家族的具细助力，布下天罗地网的突袭之局，还真是不难。”
“项氏一族，做的准备还真充分。”
“那些老世族！”
“就算有些准备，也很难了。”
“……”
放下手中密信，白芊红伸手取来一张空白的信笺，准备吩咐人查一查内情，自己也挺好奇的。
代价？
什么代价？
那些人所求，多在传道！
传道之事？
项氏一族可以做主？
明显不能！
既非传道，那又会是什么？
能劳动一位位浮屠上人出手，代价绝对不一般。
……
……
“这是本姑娘今儿从羌地精挑细选的两种飞禽！”
“一种是羌人所言的猎隼！”
“一种是羌人所言的楼燕！”
“都属于不大的飞禽，猎隼还稍稍大一些，本姑娘还特意观察了一下，猎隼一族，大一些的也就二三尺，基本上都在一二尺之长！”
“楼燕就小了一些，大都在一尺之内！”
“两种飞禽，都是极其擅长飞行的，猎隼疾速很快，楼燕则是擅长长途奔进，几乎不带停的。”
“一口气都能跑出百里以上，歇息都在飞行之中！”
“你们觉得如何？”
“飞奴鸟、灰羽鸟虽好，血丹之下，还是觉差了一点意思。”
“先训练看一看！”
“训鸟之术，本姑娘现在还是很擅长的，素素，接下来你也要学一学驯服百鸟之术！”
“你们三个小东西学不学？”
“……”
周身浅褐色的羽毛，颈部稍稍偏白，双眼上有白色的细纹，眼下则是有黑色的条纹。
腹部的毛发也是有些偏白，尖喙为灰，双足岩色，紧紧抓握在铁架子上，双眸不住眨动，不住灵动的打量眼前一个个人儿！
此为——猎隼！
楼燕则是和飞燕的体型相似，翅膀有长，身体曲线有力，羽衣密集，明日之下，隐隐有光泽浮现。
脑袋宽，嘴短微微弯曲，尾羽也是不长，纤细的双足也是抓握在铁架子上，好奇看着面前的人儿！
焰灵姬兴致满满的伸手轻抚之。
这两个小东西是自己精挑细选的，和诸夏间如今常见的传讯飞鸟相比，优势多多。
耐力强，适合长途奔进。
疾速很快，短距离，更有优势。
更别提……还能飞的很高很高，传讯之时，也能免去不少针对性的隐患。
“驯服百鸟！”
“师尊……，这两只飞禽的模样迥异于诸夏常见飞鸟，真要驯服之，繁衍于宗门之内，以为所用？”
大日西垂，夜幕不远。
尚算明阔的庭院内，吕素也兴趣不小的端量这两只飞禽，师尊所言，为天魔宗传讯之用。
其实。
宗内，已经有专门的飞鸟了。
好像也没有什么差错。
师尊，偏偏起了这个心思，欲要更好一些。
能被师尊选中，这两只体型都不算大的飞禽当有独特之处，好东西是好，真有必要？
吕素迟疑之。
“怎么，觉得不合适？”
焰灵姬屈指点了点两个小东西的脑袋，它们已经被自己打上烙印了，很是安分老实的。
羌地之地，找寻它们的族群也不难。
就看看是否合用。
“这只楼燕还好说，远远看去，和寻常的飞燕差不多，这是猎隼，就不一样了。”
“素素，你是不是想说……传讯飞禽模样不一样，反而不太好？”
焰灵姐姐为天魔宗大小之事操心，自然是上好之事。
传讯飞鸟，以前还真没有怎么操心过。
墨鸦当年亲自训练的有人手，足堪够用！
再加上血丹之力，那些训练出来的传讯飞鸟，在诸夏间绝对是一等一的存在。
“……”
“如前辈之言，如今诸夏间常见的传讯飞鸟种属不算多，真要太过于迥异，还会引来一些人的主意。”
“那就不太好了。”
吕素点了点小脑袋。
雪前辈之言，合自己心意。
“尤其，时日长了，别人一见那般飞禽，都觉是天魔宗的了。”
“于宗门而言，也不好。”
接着前言，吕素再道。
“母亲，素素姐姐所言，好像有些道理。”
“传讯飞鸟，越是不起眼越好吧？”
灵儿嘻嘻一笑，对于训鸟之术，自己有兴趣，只是……母亲之前说过，训鸟需要耗费连续不断的心力和时间。
非如此，不能有成。
也就不了了之了。
接下来，还学？
不知有没有速成之法。
猎隼？楼燕？
看着都挺威猛的，它们身上的气息，和上林苑所见的一些鸟雀明显不一样。
楼燕！
一口气飞出百里？还能不停歇的歇息？
这么能耐的？
看上去也就身长半尺有余，还真有些禀赋。
“嘿嘿，你们肤浅了吧？”
“想的太少了吧？”
“传讯飞鸟，种属不同，自然是用途不同。”
“天魔宗，将来必然大宗，那样的大宗门，岂能用一些寻常的传讯飞鸟？”
“事有轻重缓急，传讯飞鸟当不一样。”
“猎隼之鸟，很适合一些突发之事，疾速奔驰，远胜飞奴鸟那些。”
“无需想太多，多多备着，多多益善！”
“倘若以后真的难以用到，倘若真的有一些弊端，那时，再有抉择便是。”
“羌地的飞鸟种属数以百计，想要找到体型不算大的合适飞鸟，还真不太容易。”
“……”
焰灵姬自得一笑，一个个想的不少，但……想的又不太够，素素想到的事情，自己如何想不到？
正因想到了，才多多益善。
身为创派祖师之人，多多留下一些好东西，总归是无错的。
以后用得上，最好。
用不了，也不多余。
自己想着，肯定可以用上的。
毕竟，百鸟之术，还是有独到之处的，多多留下一些飞禽种属，说不定以后就便利了一些后辈子弟。
唉。
自己这个操劳的心啊！
不容易！
真的不容易！
“啧啧，焰灵姐姐愈发有大家之风了！”
“有焰灵姐姐你为天魔宗奠就的根基，将来的天魔宗可期。”
“素素，你身为焰灵姐姐的大弟子，接下来的担子可要加一加了。”
弄玉双手拍合之。
现在的焰灵姐姐，和以前的对比之，明显大不一样。
也可能是修行大成，一颗心稍稍安歇之。
也可能天魔宗越来越大了，一些事必须要捋顺，必须要把握了。
无论是什么原因，对天魔宗而言，是莫大的好事。
“师尊，我会用心学的。”
吕素颔首，就是前辈不说，自己都会尽心尽力的。
多月之前，自己还只是一个待在沛地的小女子。
自拜入师尊门下以来，已然大开眼界，已然大长见识，若然让自己现在回沛地，似乎……还不一定会适应。
自己的人生，已经不一样了。
父亲和姐姐她们……，消息来看，还好，还好！
自己！
自己也当努力修行，以尽快的可以出师，到时候，就能回去瞧瞧了。
“百家凋零，宗派传承兴起！”
“许多事情都不一样，也没有什么先例可以参照，焰灵此举，多备一些，无错。”
“将来的蜀山，说不定也要借鉴一二。”
“嗯？”
“刚有提到蜀山，公子就回来了？”
“时辰来看，也该回来了。”
“前来狄道数日，一些事也理顺不少，整个陇西的事情，要不多久，就会有定语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