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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7章 感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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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文塔里,两道影子挨在一起,融合成一个整体,看上去密不可分。
    两个人说完自己的经历的事后,有段时间没有开口,只是靠在一起看风景,不说话也不觉得尴尬无聊。
    梅贝尔静静看着天空中璀璨的繁星,听见哈利突然开口。
    “亲爱的,我听到了,那时候,你在心里想……把我打晕了藏起来就好。”
    “唔……”梅贝尔的手指蜷缩了一下,“那只是我随便想的,都过去了。”
    哈利笑了一下,没有揭穿她的小谎言。
    他继续说:“我当时也在想,我一直想……你哭了吗?我应该去给你擦眼泪的,可是我怕自己动摇,所以没有回头。你也一样,你害怕你的阻拦会让我错过时机,所以即便那样难过也不开口。
    你明明可以留住我,却没有这样做,我要谢谢你,梅布,你承担着可能永远失去我的恐惧,只为了让我能够完整地、无愧地走向我必须走的路,是比不顾一切保护我更难做到的事。”
    一瓶福灵剂可以让人获得十二小时的吉星高照,梅贝尔喝了一口,在回到霍格沃茨的时候效果就已经过了。
    魔药带来的神奇效果消失,喝下福灵剂前就盘旋在她脑海里的念头死灰复燃。
    刚才和哈利说话的时候,她一直在故作轻松地配合聊天,也没让他看到自己的表情,谁知道他还是这样的敏锐……
    “我猜,不光是你的特殊体质会消失,那个莫名出现的心声也会。但是没关系,你会告诉我你现在的心声是什么的,对吗?”哈利捧住女孩的脸,让她看着自己的眼睛。
    梅贝尔双手绞在一起,避开他的视线,迟疑着说:“我,我在想……我完全是抱着侥幸心理,因为你在原定的命运里活下来,就能确保万无一失吗?如果要去赴死的人是我,或者其他人,你一定会阻止的吧,你不会用别人的生命为和平铺路,可是我却看着你去了,就算我很痛苦我还是没有阻止你,我觉得自己很……”
    “看着我。”哈利抓起她的手贴在胸口,心跳隔着布料沉稳有力地传来,一下又一下,“我在你面前,活得好好的,这颗心脏在跳动,不是侥幸。我知道如果我没有回来你会多自责,所以我不会让这样的事发生。”
    梅贝尔抿了抿唇,沉默不语。
    “还有,我也是有私心的——我要为父母的死报仇,而且我想创造也不是‘和平的世界’,而是我爱的人不会生活在黑暗阴影下的世界。
    想象一下伏地魔迟迟不死,他会制造多少悲剧?我能保证悲剧不会在我身边的人身上发生吗?不可能的,你们是最危险的,很多次我都忍不住想,如果我爱的人因为我而死,我会是什么感受……
    所以,我也是自私的,我不想承受这样的痛苦,想快点结束这一切,所幸,我们做到了。梅布,不要再去想什么万一、如果了,我就在这里,活得好好的。”
    话音落下,哈利看到女孩蓄着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滚落下来,滴在他的衬衫上,晕开一小块深色的水渍。
    “我不允许你这样说我的哈利!”梅贝尔没什么威慑力地瞪着他。
    “你的哈利想要你开心点,答应他吗?”哈利微微低头覆在她柔软的唇瓣上,尝到一点苦涩的滋味,眼里闪过心疼。
    他轻轻磨蹭了一下她的唇缝,舌尖抵入,逐渐加深,呼吸交织成一片。
    “嗯……”梅贝尔控制不住地抽泣了一下,应了他的话,手臂跟着攀上他的肩膀,攥紧了他背后的衣料。
    哈利察觉到了,一只手往下,把她整个人往自己身上带,心跳混在一起,分不清哪一下是谁的。
    吻持续了很久,久到梅贝尔觉得肺里的空气快要不够了,还是没有推开他,不过哈利感觉到了,退开一点让她喘气。
    “这样够吗?感觉到我的存在了吗?如果觉得不够,还在一直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就来找我吧,感受我的心跳、呼吸,抱我、吻我,都可以,我随时欢迎。”
    梅贝尔感觉好像有什么东西在胸口慢慢融化,那根卡在喉咙里的鱼刺松动了。
    “你想得美。”她闷声说,“我只是深夜忧郁一下,明天就好了。”
    哈利的胸腔震动了一下,笑声很轻,手掌在她背上慢慢地抚着,动作轻柔得像在哄一个孩子入睡。
    “好吧,看来我讨要福利失败了。”男生轻快地说。
    “你怎么不坚持一下,说不定我就答应了呢?”梅贝尔戳戳他的锁骨。
    人总是会有后怕这种情绪,那些最坏的可能还在她脑子里转着,但此刻,哈利的体温和心跳把它们压了下去,他用最简单和实际举动告诉她,他在这里,以后也会一直在。
    “坚持?唔……亲爱的,你冷吗?保暖咒好像失效了。”哈利好似突发奇想地问道。
    梅贝尔迷惑地眨眨眼:“是吗?不冷啊,可能因为你一直抱着我吧。”
    “噢,我有一点冷。”哈利说得很认真。
    梅贝尔以为他是想让自己给他施保暖咒,类似男朋友的小撒娇,准备去拿魔杖的时候,余光瞄到他把眼镜摘了。
    “嗯?”她的手被哈利握着,引到他身后环绕,她又跌到他怀里,鼻尖蹭着鼻尖,视线交接。
    “眼镜有点碍事。”他说着,翠绿的眼睛在月光下亮晶晶的,再次吻了过来,“不用魔咒,这样就不冷了。”
    这次的吻比刚才更深,也更缠绵,他的唇和呼吸是灼热的,扣在她后腰的掌心也是烫的,一点也不像有哪里冷的样子,炙热而绵密的侵袭让她整个人都软了下来,只能靠在他怀里,任凭索取。
    所有不好的情绪在此刻烟消云散,能感受到的只有恋人的温柔爱意。
    夜风吹得他们的袍角哗哗作响,不过有彼此温暖的体温,即使凌晨时分的寒气更凉一些,想必也不会有什么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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