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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弗立维教授的办公室。
温暖的阳光斜铺在书架间，连那些磨旧的书脊，也泛着一层温暖的金色。
教授正翻看哈利带来的笔记，越往后看，动作便越慢。
“施法结果、挥杖变化，还有魔力消耗……”他扶了扶眼镜，“你连失败的原因也记录了？”
“有些只能大致判断，教授。”哈利回答，“不过记下来以后，再遇到同样的问题，会容易发现一点。”
弗立维满意地点头。
旁边，马尔福也瞥了眼那几张写得满满的羊皮纸。
波特平时练习的时候，她见过，可把这些记录放在一起，居然已经有这么多了。
趁教授翻页，哈利在心里唤出了面板。
【固有天赋：高级魔力感知】
【荧光闪烁：精通（120/5000）】
【漂浮咒：熟练（286/1000）】
【缴械咒：熟练（124/1000）】
【飞行术：熟练（678/1000）】
【变形术·火柴变针：熟练（36/1000）】
【清洁咒：入门（64/100）】
【疥疮药水配制：入门（42/100）】
一段时间的练习，总算有了些像样的成果。
漂浮咒和缴械咒已经用得顺手，飞行术也随着训练稳步提升。
可真到了巨怪面前，这些本事还是有点不够看。
“那么，波特先生，你今天最想解决什么问题？”弗立维合上笔记。
“铁甲咒，还有昏迷咒，教授。”哈利将那书翻开，“铁甲咒我已经看过了，但总感觉还差一些。”
“至于昏迷咒，我之前在图书馆的魔咒书里看到过，也特意研究了一下施法要领。”
“很实用的选择。”弗立维看了两人一眼，“经历过那样的事情，想学会保护自己，很好。不过，我们先从防御开始。”
教授挥了挥魔杖，将桌椅移到一旁，又从墙边招来两只练习假人。
马尔福握好魔杖，站到了哈利旁边。
今天，她可不准备一直看着波特出风头。
“盔甲护身！”
随着教授示范，一道浅淡的光在他身前展开。
随后，一枚从桌边飞来的软木塞撞上去，轻轻弹回，落进了旁边的盒子。
“先确定你要保护的位置，让魔力形成稳定的防护。别急着扩大范围。”弗立维放慢动作，又示范了一次，“马尔福小姐，你可以先试试。”
少女立刻抬起魔杖。
她在家里听过讲解，刚才一直在仔细比较教授的动作。
“盔甲护身！”
银色的薄光在她身前展开，像一片尚未凝实的月色。
虽然边缘还在轻轻晃动，却已经能看出一道弯曲的盾面。
“很好！”弗立维的声音立刻高了几分，“保持住，杖尖稍稍放低。对，就是这里！”
马尔福照做，光幕终于稳了一些。
她转头看向哈利，眉梢已经扬了起来。
看见没有，波特？
这一次，先成功的可是本小姐！
“漂亮。”哈利很认真地夸了一句。
少女原本准备好的几句炫耀，忽然没能接上。
她轻哼一声，重新看向前方，握着魔杖的手却更稳了。
轮到哈利时，情况就没有这么顺利。
他杖尖只亮起一层散乱的光，稍稍往外延伸，便很快消失。
【魔力分布不均，防护面未成形。】
“别只想着把魔力送出去。”弗立维走近一点，指出他的动作，“你挥杖之后，手腕又往前推了。先停稳，再试一次。”
哈利对着书里的图示看了看，终于发现，自己总在最后多做一下动作。
他重新站稳，按教授的要求收住手腕，让魔力沿着刚才确定的范围展开。
“盔甲护身！”
一层薄薄的光终于在身前连成弧面。
【首次成功施法！】
【铁甲咒：入门（1/100）】
“很好，保持这个感觉。”弗立维举起魔杖，“接下来，我会用很轻的推力测试它。”
一道微光飞来，撞在盾面上，发出轻轻的脆响。
哈利的手腕一沉，光幕随之散开，人也向后挪了半步。
不过，那道魔法到底没有落到自己身上。
挡住了！
哈利看了眼魔杖，立刻重新举起来。“教授，我想再试一次。”
接下来的几轮练习，两人得到了不同的指点。
哈利需要让盾面更加稳定，马尔福则开始调整防护的角度。
弗立维将软木塞从侧面送来时，她第一次没能挡住。
第二次，少女提前转动手腕，让盾面朝向变化，软木塞斜斜弹开，准确落进了盒子。
“非常好，马尔福小姐！”教授满意地拍了拍手，“你已经开始判断攻击从哪里来了。”
马尔福抬起下巴，忍不住又看了哈利一眼。
等两人稍作休息，弗立维将一只练习假人移到了空地中央。
那假人胸前画着圆靶，双臂还会缓缓摆动。
“它施过专门的训练魔法，会对有效命中的咒语作出反应。今天，你们先练习准确施法。”
教授抬起魔杖。“昏昏倒地！”
红光击中圆靶，假人的双臂立刻垂下，膝盖一弯，倒在了软垫上。
弗立维将它重新扶起，又慢慢拆解了发音和动作。
哈利认真记下，随后站到练习位置。
“昏昏倒地！”
杖尖闪了一下，一道细弱的红光擦过假人的肩膀。
假人晃了晃，依旧十分精神地摆动着胳膊。
【咒语尾音拖长，魔力释放滞后。】
“你的动作已经结束，咒语却还没念完。”弗立维提醒，“让它们配合起来。别急，你已经很接近了。”
哈利低声调整了两遍发音，又空挥一次魔杖。
等那种别扭的停顿消失，他才重新看向目标。
“昏昏倒地！”
红光笔直射出，准确击中假人的胸口。
那对摇来摇去的木头胳膊终于垂了下去，整只假人向后一倒，结结实实躺在了垫子上。
【首次成功施法！】
【昏迷咒：入门（1/100）】
哈利的嘴角顿时扬了起来。
很好，以后遇到麻烦，总算又多了一种应对办法。
马尔福也很快找准了施法时机。
等教授让假人开始缓慢移动，她最初的一道红光擦着目标过去，随后便没有急着继续。
少女盯着它看了片刻。
那假人每次绕过椅脚，肩膀都会先偏向一侧，胸前的圆靶也会跟着转过来。
她等的，就是那一下。
“昏昏倒地！”
红光命中，假人倒下。马尔福这才放下魔杖，唇角一点点扬了起来。
“出色的判断！”弗立维十分高兴，“你在观察目标的动作，这很重要！”
哈利看了眼地上的假人，又看向她。“学到了，马尔福小姐。”
“本小姐早就告诉过你。”少女立刻找回熟悉的语气，“靶子，可不会一直站着等你。”
她说得高傲，心情却好得不行。
又练习几轮后，弗立维终于叫停。哈利放下略微发酸的手臂，重新看向面板。
【铁甲咒：入门（6/100）】
【昏迷咒：入门（4/100）】
攻击，防御。两门自己真正学会、能够施展的魔法，成功添进了面板。
哈利将书和笔记收好，看向教授时，笑容比进门时还要诚恳。
“谢谢您，教授。书上有几处，我之前一直没弄明白。”
“一次指导，两门进阶魔法……”弗立维扶了扶眼镜，看向哈利时，语气里仍有几分惊叹，“波特先生，你纠正错误的速度，实在惊人。”
他又转向马尔福。“还有你，马尔福小姐。”
“扎实的魔法基础，出色的临场判断，以及远超同龄人的决斗意识。”
“非常漂亮！”
马尔福的眼睛顿时亮了起来。
少女立刻挺直腰板，就连下巴都不自觉地抬高了几分。
“谢谢您的夸奖，教授。”
她努力维持着贵族小姐应有的矜持。
可惜，那不断上扬的嘴角，已经彻底出卖了她。
弗立维教授笑呵呵地看着两人，满意地点了点头。
“看来，今年的格兰芬多和斯莱特林，都迎来了相当优秀的学生啊！”
“我已经开始期待，你们将来究竟能成长到什么地步了。”
“继续保持下去，两位。”教授合上笔记，“天赋值得高兴，但也要继续认真练习。”
教授挥杖收起器材，又特意补充：“接下来，可不要私下拿昏迷咒对着其他学生试验。”
“当然，教授。”哈利回答得十分乖巧。
马尔福看了他一眼，轻哼一声。“本小姐才不会做那么愚蠢的事。”
“看来，我们下次决斗，要先商量一下能用哪些魔咒。”
“波特，本小姐可没说怕你！”
弗立维忍不住笑出了声。
马尔福将长发拨回肩后，抱起课本，心情显然也很不错。
然而，就在准备离开的时候，哈利忽然停下脚步。
“教授。”
弗立维抬起头。“怎么了，波特先生？”
哈利收起笑意，认真地看着他。“或许...我们可以单独聊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