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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0章四合院另起酒席(第1/2页)
陈一舟心里虽有疑惑，脸上却半点没有显露出来。
姜秀英把热茶递到他手里，笑着招呼：“陈科长，先喝口热茶，屋里刚沏上的。”
“劳烦嫂子了。”陈一舟接过茶杯，先低头抿了一口，这才问道，“你们两个大晚上把我叫过来，不会就是为了贾家的酒席吧？”
许大茂一听这话，立刻把脸拉了下来：“可不就是那档子破事嘛！三天后的休息日，贾东旭办婚事，贾张氏还放话说要请全院吃席。听着挺热闹，实际上呢？”
他伸出一根手指，在桌面上敲了敲。
“一家只能去一个人。菜钱不见得舍得多花，规矩倒是先立得齐全。照她那个抠门劲儿，我敢打赌，到时候桌上除了白菜就是萝卜，油星子都得数着下锅。”
何雨柱坐在旁边，瓮声瓮气地接话：“东旭哥这人倒还过得去，主要是他妈太难伺候。让我去给她掌勺，我都怕锅铲拿得不顺手。”
“你还知道怕？”许大茂瞥他一眼，“贾张氏要是找你帮忙，肯定一张嘴就是白干。你忙活半天，她连句好话都未必舍得给。”
何雨柱撇了撇嘴，没有吭声。
陈一舟把茶杯放到一边：“既然这么不乐意，那就别去。反正腿长在自己身上，谁还能把你们绑到贾家不成？”
“话是这么说，可咱们住一个院。”许大茂压低声音，“真不去，往后见面还不得被她指着鼻子骂？大家伙嘴上不说，心里其实都憋着火呢。可谁也不愿意当第一个出头的人。”
他说完，故意朝何雨柱挤了挤眼睛：“尤其是某些人，心里还惦记着秦淮茹，更不敢把关系闹僵。”
何雨柱刚端起茶杯，听见这话，手腕一抖，茶水差点泼到裤腿上。
“你少胡咧咧！”
“我胡咧咧？”许大茂像是抓住了把柄，身子往前一探，“最近你往秦淮茹家跑得还少？不是帮她劈柴，就是替她搬东西。怎么着，真准备把人娶回去？”
何雨柱的脸一下涨得通红：“我那是看秦姐家里困难，搭把手怎么了？”
“哟，搭把手都搭到人家门槛里去了。”许大茂笑得肩膀直抖，“我看你不是热心肠，是动了春心。”
何雨柱急得站了起来：“你才动春心！爷们儿我早就——”
话说到一半，他扫见姜秀英正似笑非笑地看着自己，后面的硬话顿时卡在喉咙里，只能尴尬地坐回去，闷头喝茶。
许大茂乐得直拍桌子：“陈兄弟，你瞧见没有？这就叫做贼心虚。”
“行了，别逗他了。”陈一舟忍着笑说道，“秦淮茹在柱子心里，那可是白月光。”
“白月光？”何雨柱和姜秀英同时抬头。
陈一舟清了清嗓子：“就是说，一个女人在另一个人心里特别完美，想起来就觉得好，哪怕别人说她什么，他也总能替她找出理由。她的事，比自己的事还要紧，这就叫白月光。”
何雨柱听得一愣一愣的，片刻后才摸着后脑勺干笑：“对，对，就是这么回事。”
许大茂不肯放过他，又问：“那理想型又是啥？”
“理想型更简单。”陈一舟靠在椅背上，故意掰着手指头数，“就是你对未来媳妇的所有想象。模样要俊，头发要好看，个头得合适，性子不能太差，最好还能处处顺着你。你脑子里觉得媳妇该是什么样，那就是理想型。”
姜秀英听到这里，忽然伸手拧住了许大茂的耳朵。
“大茂，你跟嫂子说说，你的理想型到底啥样？”
许大茂疼得龇牙咧嘴，回答却快得很：“那不就是你嘛！我当年追你，鞋底都快跑穿了。费那么大劲儿把你娶回来，不就是因为你是我唯一的理想型？”
“真的？”姜秀英手上没松，“不是见一个爱一个？”
“比真金还真！”许大茂连忙保证，“我这辈子就认准你了。”
姜秀英这才放开他的耳朵，顺手替他揉了揉发红的地方：“算你会说话。”
许大茂缓过劲来，立刻把话头转回何雨柱：“傻柱，瞧见没有？这才叫过日子。你要是真想娶秦淮茹，就别在这儿干瞪眼，主动一点。她不知道你的心思，你就当面问清楚。成了皆大欢喜，不成也就是挨一句拒绝，总比你天天猜强。”
何雨柱的兴奋劲儿刚冒出来，马上又泄了下去：“可我不知道秦姐到底怎么想。她要是只把我当邻居，当兄弟呢？”
“那就问！”许大茂一拍大腿，“老爷们儿办事，哪能连句话都不敢说？你给我个准话，到底想不想娶秦淮茹？”
何雨柱憋了半天，终于咬牙道：“想。”
“这不就完了！”许大茂立刻来了精神，“你请我喝两顿大酒，我给你当狗头军师。只要你听我的，保准帮你把事情往前推。”
“两顿算什么？”何雨柱豪气地一挥手，“只要真能成，我包你一个月的酒！”
许大茂重重一拍桌面：“君子一言，驷马难追！从明天开始，你上下班跟我一块走，我手把手教你怎么说话、怎么献殷勤。”
“那还等明天干什么？”何雨柱急得往前凑，“现在就说两招。”
“现在没空。”许大茂把他按了回去，“眼下最要紧的是贾家那桌席。陈兄弟还没出主意呢。”
何雨柱这才想起今晚把陈一舟叫来的真正原因，赶紧转过头：“陈科长，你可得帮我们想个办法。我们哥俩都不想去，可又不能平白让贾张氏抓住话头。”
陈一舟没有马上回答，只用指节轻轻敲着桌沿。他把屋里三个人的神色都看了一遍，忽然抬起头：“既然大家都不想去贾家，那为什么非得去她家？三天后的休息日，咱们自己也可以办一桌。”
“自己办？”何雨柱愣住了。
“对。”陈一舟看向他，“贾张氏不是还没找你掌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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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她的性子，肯定会找。”何雨柱撇嘴，“无非就是想白使唤我。让我干活可以，想让我倒贴，那是做梦。”
“那就正好。”陈一舟笑了笑，“你们两个去找易中洋，让他出面把院里的人组织起来。就说大家不愿意去贾家吃那顿憋屈饭，打算自发凑钱，另办一场聚餐，掌勺的人就是何大厨。”
许大茂眼睛一亮：“可总得找个由头吧？不能无缘无故摆酒。”
“由头让易中洋自己挑。”陈一舟说道，“庆祝他升官发财也行，补办生日也行，只要能把院里人聚起来，名头不重要。”
说到这里，他略微一顿，目光在何雨柱脸上一转：“当然，也可以说是提前给秦淮茹的闺女办满月酒。这个名头最合适。”
何雨柱猛地站直：“这主意好！秦姐肯定想不到大家会替她办这个。”
“正因为她想不到，才得保密。”陈一舟抬手指了指两人，“尤其是你，柱子。秦淮茹那边一个字都不能漏，到时候给她来个惊喜。”
许大茂却皱了皱眉：“易中洋能答应吗？他平白无故替大家张罗，还得往里搭钱，未必愿意。”
“他会愿意。”陈一舟语气笃定，“易中洋最看重什么？不就是一大爷的名声和威信吗？你们只要把秦淮茹说得可怜些，再告诉他，这是全院自发的善举，他为了在大家面前露脸，肯定不会轻易放过这个机会。”
“还有，顺便让他把院里的困难户免了份子钱。”
许大茂慢慢反应过来，脸上的笑意越来越浓。
陈一舟继续说道：“这样一来，他既能显得自己大方，又能落个照顾困难户的好名声。院里人得了实惠，自然会把他捧起来。至于每家出多少，让大家量力而行，别搞强行摊派。收上来的钱全部买成肉蛋奶，最后都进了大伙的肚子，谁也不吃亏。”
何雨柱拍了拍大腿：“这比去贾家吃那顿清汤寡水强多了。”
“话虽如此，嘴还是要严。”陈一舟又提醒了一遍，“这件事不能让贾家提前听到风声。否则贾张氏先闹起来，东旭的婚事也会跟着添麻烦。”
许大茂一听，立刻站了起来：“那还等什么？兵贵神速。咱们现在就去找一大爷，先把他拿下，再挨家挨户通知。”
何雨柱也跟着起身：“走！我这回非得把压箱底的手艺亮出来不可。”
两人一前一后出了后院。陈一舟没有跟上，只哼着小曲往家走。
他刚进门，于莉便迎了出来：“这么快就回来了？许大茂大晚上找你，到底商量什么事？”
陈一舟也没瞒着，把刚才那番安排从头到尾讲了一遍。
陈小燕听到最后，笑得弯下了腰：“哥，你这招也太损了。明明是躲贾家的酒席，最后还要让易中洋自己掏钱、自己出面、自己挣名声。”
她擦了擦眼角的泪花，又忍不住说道：“等到那天贾张氏知道大家全跑去给秦淮茹的闺女办酒，脸色肯定比锅底还黑。”
另一边，前院的易中洋正坐在八仙桌旁发呆。
大门敞着，外面一片黑沉沉的夜色。他头上虽然戴着一大爷的帽子，可院里的人只是表面客气，真正服他的没几个。
刚进院时，他原本以为凭自己的身份，组织几件事情还不是手到擒来。谁知道先是在赵老太大和陈小燕那里碰了钉子，后来又想替贾家募捐，结果贾张氏竟然拿困难说事骗钱，弄得他里外不是人，还挨了批评。
在厂里，他本想给陈一舟添点堵，没想到小鞋没给人穿上，反而把自己的脚砸得生疼。想到这些糟心事，易中洋越想越憋屈，正对着门外叹气，许大茂的声音忽然从门口传来。
“一大爷，琢磨什么国家大事呢？”
易中洋抬头一看，许大茂和何雨柱已经站在门边。他虽然奇怪这两个平日里不太对付的人怎么走到了一起，脸上却还是挤出笑容：“原来是你们两个，快进来坐。”
易小草听见动静，从里屋出来给两人倒了茶。许大茂接过茶杯，却没有急着喝，只笑眯眯地看向易中洋。
易中洋被他看得心里发毛：“有什么话就直说，别绕弯子。”
“那我可就直说了。”许大茂放下茶杯，“三天后的酒席，您打算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易中洋摆摆手，“贾东旭办婚事，咱们院里的人去随份子、吃席。我是一大爷，面子上的事情总得过得去。”
“您就没想过换个办法？”
“换什么办法？”易中洋皱眉，“我总不能平白无故在院里摆酒吧？”
许大茂没有接他的抱怨，反而把身子往前探了探：“一大爷，我们哥俩今天来，是想请您看看一件对院里、对您自己都有好处的事。”
易中洋听出了几分不寻常：“说来听听。”
“我们不想去贾家吃那顿饭，院里不少人其实也不想去。”许大茂慢条斯理地说道，“可大家住在一个院里，谁也不好意思直接撕破脸。要是您能出面牵头，另办一场席面，那就不一样了。”
何雨柱在旁边连连点头：“这可是民心所向。”
易中洋瞪了他一眼：“你说民心所向，总得有个名目吧？”
何雨柱顿时卡住，只能朝许大茂使眼色。
许大茂却不慌不忙，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像是早就把说辞准备好了。
“一大爷，这事儿要是办成了，对您的好处那可是大大滴。经过前段时间那些烂事，院里人对贾家早就怨声载道，谁愿意拿钱去喂白眼狼？大家心里都不痛快，只是缺个能替他们把事情办起来的人。”
他把茶杯轻轻放下，语气也跟着放缓。
“正好秦淮茹不是刚生了闺女嘛，又离了婚，日子过得怪可怜的。所以我们想请您牵头，借着给孩子办满月酒的名义，把大伙聚起来